為什麼!
是他太無趣了嗎!
周宴河勾著唇,抬起手臂,撐住了額頭,絕望地輕笑了聲。
鄭思韻的工作室租在市中心的高端寫字樓。
一般營業時間是早上九點。
等她端著杯熱咖啡,慢悠悠地到工作室時,發現周宴河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她一驚,咖啡差點灑出來,但她很快平復了心神,將大門打開,對周宴河說:「進來吧。」
周宴河坐在諮詢室里,許久沒說話。
鄭思韻看到他放在沙發上皮開肉綻的掌心,微微蹙了下眉,找出消毒水遞給他,「處理一下。」
周宴河沒接,只是抬起頭,看著鄭思韻,「昨晚上,她把我當成他了。」
這話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但鄭思韻立刻明白了。
「發生什麼了?」
周宴河盯著牆上掛著的時鐘,面無表情地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哪怕鄭思韻見過大風大浪都覺得訝異,「他們在一起過,又鬧崩了,而你的求不得把你當成那個周宴河。」
「然後,你就將錯就錯了。」
周宴河撩起眼皮,面無表情地笑了下,「是不是很卑劣。」
「你別先給自己上枷鎖。」鄭思韻推了推眼鏡,「我就想知道,你來找我是想幹什麼?」
她了解周宴河的性格,一大早找來,肯定不是傾述的。
他不是那麼矯情的人。
周宴河眸色冷戾:「我想知道,怎麼能讓他消失!」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宴河很想笑。
他也只有能耐,對付另一個「他」了。
對江汀生命里出現的其他男人,他束手無策。
第39章
「消失?」
「是。」
「上次不是說了嗎,兩個方法,放下執念,或者遵循本心。」
鄭思韻揭開咖啡杯蓋,慢條斯理喝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今天的手磨咖啡不知道換了豆子,味道比之前都濃郁了不少。
鄭思韻很滿意地又品了口,抬起眼皮,繼續往下說:「嗯,雖然我知道兩個選擇對你來說都挺難的,但是你總要選一個吧。」
周宴河盯著她:「我的意思是,讓他徹底消失,再也不要出現。」
鄭思韻差點被嗆到。
放下咖啡杯後,她沉目仔細地看了周宴河的表情,不像是說笑,頓時,她撐著額頭笑開了,「宴河,之前因為他,你不得不從警校退學,也沒見你有過這種趕盡殺絕的想法。」
「現在有了。」周宴河直直看著她,「有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