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和季恬見面,是在一個客戶的生日聚會上。
她被邀請去參加,然後遇到了顧亦清和季恬,那時候季恬看起來非常瘦弱,最小碼的禮服掛在身上都空空蕩蕩的,一眼看去非常惹人憐愛。
後來,顧亦清就請她幫季恬做飲食調理,之後,他們三個人的命運就那麼不明不白地糾纏在了一起。
想起那一次見面,江汀依然有些唏噓。
見江汀悵然若失的表情,周宴河沒有再問什麼。
他確實不想從江汀嘴裡,聽到任何關於其他男人的消息。
「睡一會兒吧。」周宴河抬手關掉了江汀頭頂的燈,周遭一下暗了下來。
江汀求之不得,忙閉上眼睛。
現在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讓周宴河跟著一起去找季恬,真的是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飛機落地時才是凌晨,天灰濛濛,氣候比舊金山冷。
這里的機場也不如舊金山,施設簡陋。
大廳里燈昏昏暗暗的,玻璃大門敞開著,寒氣只往裡灌。
江汀身上的外套根本不禦寒,她冷得直哆嗦,呵出的氣,在冷空氣里,凝結成了白霧。
「你就在這里,」周宴河將行李箱推給江汀,「找件衣服來穿,我先過去。」
周宴河扔下這句話,自己走出了還有大廳,朝著路邊停著的一輛越野車走去。
江汀眨了眨眼,覺得這車和那天在顧家車庫裡看到的那輛是一樣的。
周宴河大步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很快車上鑽下來一個帶著毛線帽子臉頰兩團紅團的白人大叔,周宴河和他交談時,江汀趕緊拿出手機給季恬發了消息,說明了情況,讓她千萬不要提到顧亦清。
季恬沒回,這個時間應該還在睡夢中。
江汀收好手機,抬頭去看,白人大叔將車鑰匙遞給了周宴河,笑著對他說了聲「旅途愉快」就離開了。
周宴河回頭,江汀不知道是不是被凍懵了,依然穿著那一身,盯著車發呆。周宴河蹙眉叫了她聲,江汀抬頭,他朝著她招了招手。
「過來,上車。」
江汀回過神,拖著行李箱,忙揣著手手,小跑著過來,還沒靠近,周宴河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她趕緊一頭鑽了進去。
「怎麼不穿衣服?」
江汀對著手掌呵氣:「懶得動。」
周宴河沒說什麼,關好車門,又將車上的暖氣開好後,才擰著江汀的行李箱去後備箱放好。
趁著周宴河不在時,江汀眼睛到處亂飄,看到后座上放著幾個大袋子,像是什麼購物袋。
江汀還沒看清,周宴河上了車。
江汀挪回目光:「你車什麼時候開過來的?」
聞言,周宴河側目看她一眼,「不是那輛,這是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