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眼裡,她就是顧亦清的老婆,周宴河的表嫂。
即便以後顧亦清願意同她解除協議,顧老太太那邊呢,她能答應江汀和顧亦清在一起嗎。
季恬無聲嘆氣。
她當然知道,不可能。
她只是結過婚,顧老太太就不允許顧亦清和她在一起,更何況江汀這裡的狀況只會比她更複雜。
哪怕這一天短暫相處,季恬認為周宴河不錯,但是她也不管斷定周宴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如果當江汀全情投入這段感情後,周宴河再次遭遇家裡人的反對,他會不會和顧亦清一樣……
「臉色怎麼這麼差?」江汀湊上來,關切地問,「要不要回屋去休息一下。」
季恬抬眸看著眼前過於美好的江汀,將想說的話,吞了回去,「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江汀打量著季恬過於瘦削的臉頰,「你這個身體還是要好好養身體,多吃一點,少想一點,長長肉才好。」
「好。」季恬非常配合,「聽你的。」
又和季恬聊了幾句,院外傳來一聲巨響。
「啊。」季恬睜大眼。
聞言,江汀立刻回頭。
只見另一邊半塌的架子也徹底坍塌了。
周宴河滿身是雪,將Jones先生壓在身下。
江汀一怔,忙跑了出去。
「周宴河,你們沒事吧。」
周宴河撐著雪地站了起來,朝著她看過來,「沒事。」
說著,他伸手將Jones先生拉了起來。
江汀看著他利落的動作,放下了心。
葡萄架坍塌時,周宴河反應很快,直接撲向了Jones先生,拉著他直接撲了出來,周宴河沒受傷,只是羽絨服被劃破了條口子,白鵝絨飄了出來。
Jones先生就沒那麼好運氣了,被鐵絲劃傷了手背。
「謝謝你,周。」Jones太太感激地對周宴河說,她在廚房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周宴河反應快,她現在就被壓在了那堆廢墟下面,想想就後怕得很。
「沒事。」周宴河說,「Jones太太,你帶Jones先生進去處理一下傷口,要消毒。」
「好。」
Jones太太忙帶著Jones先生進了屋。
江汀擰眉看著周宴河,「你……真的沒受傷嗎?」
周宴河淡淡笑了下:「真沒有。」
「……」
江汀沒說話。
周宴河說:「那我脫了給你看看。」
江汀側臉,看向一旁的廢墟:「不用了。」
她語氣發沉,心裡很是壓抑。
她不敢想,如果架子坍塌下來的時候,周宴河沒躲過怎麼辦。
周宴河朝著那堆廢墟走了過去,葡萄架徹底坍塌了,地上還有許多裸露的鏽鐵絲釘子,挺不安全的。他準備處理一下,免得人再受傷。
看他將那些廢舊腐朽的黑色木頭撿起來,江汀也想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