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能遇到,這個世上多一名警察,你得到幫助的概率就會變大一些。」
沒想到適得其反,說完這番話,江汀眼角慢慢紅了。
周宴河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不要哭。」
「我沒哭。」
江汀啞聲說著,掩耳盜鈴地再次一頭埋進了周宴河懷裡。
這次,江汀是真的流淚了。
眼淚落在了周宴河皮膚上。
周宴河嘆氣聲,安撫地撫摸她腦袋。
好一會兒,江汀淚意漸息,她抬起水光盈盈的通紅的眼睛,望著周宴河。
「周宴河,我不是故意的玩兒消失的,我那時候真的……」
周宴河湊上去,唇瓣輕輕觸碰江汀,江汀眼眸瞬間睜大,頓時想說的話,須臾融化在這個吻里。
周宴河沒有過份的舉動,就輕輕吻過江汀的唇角臉頰,將那些苦澀都吞進了嘴裡。
「別哭,也不用怕,江汀,以後有我在你身邊,你不會是一個人了。」
江汀自然知道,周宴河是不想讓她回憶那些不好的往事,才突然吻她的。
她也自甘墜入這個過分柔情的吻中。
從來沒有一個吻,讓江汀這麼沉醉其中過,一顆心又酸又甜又麻,想要一直這麼下去。
兩人在黑暗的冰冷的車廂里,親吻了好久,周宴河率先放過了江汀,將她抱在懷裡,外面一片混沌,辨不了時間,但應該很晚了。
他平復著呼吸輕聲說:「睡一會兒吧,睡醒了,救援的人就到了。」
「嗯。」江汀應了聲,「他們多久會來啊?」
「很快了。」
雪還在下,氣溫越來越低。
救援的人更不知道何時會來,但是此刻窩在周宴河懷裡,江汀只覺得無比安心。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車廂里的氣溫似乎又低了幾度,哪怕被他抱著,還蓋著他的羽絨服,江汀的手也不如先前熱了。
周宴河抓過江汀的手,直接塞進了衣服裡面。
手指觸碰到男人溫熱堅硬的肌肉,愣了下,就要把手掌拿出去,周宴河直接隔著衣服,按住了她的手,低聲:「別亂動,好好放著。」
江汀:「可是我手冷。」
「沒關系,捂一會兒就熱了。」
江汀看了周宴河近在咫尺的眼眸片刻,在他深沉的充滿愛意的目光里緩緩閉上眼,隔了會兒,她想起什麼,又倏地睜開眼。
沒想到周宴河還看著她。
「又怎麼了?」他語氣溫柔得近乎寵溺。
江汀瓮聲瓮氣地說:「那個……我和顧亦清沒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