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翻了幾張照片給顧老太太看。
「真美,等我身體好一些,也去看看雪。」邊說還邊將手機遞還給江汀。
江汀正要收起手機,顧亦清在她旁邊坐下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奶奶,等您身體好了,我和汀汀帶你一起去。」
以前牽牽手這種表面的事,江汀也不是沒和顧亦清做過,她從來毫無感覺。
但是今天周宴河就坐在她對面。
哪怕不敢去看他什麼表情,但也能感覺到周宴河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讓她渾身每一寸肌膚都覺得不自在。
她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克制住了將手從顧亦清手裡抽出來的衝動。
四個人的茶室時,一時間靜若無人。
顧老太太看著江汀和顧亦清交握的手,斂下眼皮,端起精緻的茶杯喝了口,又放下,才不咸不淡地問:「你這麼忙,抽得出時間嗎?」
「當然抽得出。」顧亦清感覺到老太太態度的鬆緩,輕輕笑了笑,又看向江汀,「汀汀,你覺得呢。」
「我無所謂,看奶奶吧。」江汀覺得頭上懸著一塊大石頭,根本不敢抬起來。
這一天,顧亦清肉麻得不行。
寸步不離地跟著江汀,時常做一些親密的動作,還制定起了之後出去旅行的時間。吃飯時更是一個勁兒地給江汀夾菜照顧她。
江汀想佯裝自然,但是今日不同往日,她這個戲演得很彆扭。
這倒是歪打正著了,在顧老太太看來,這就是小兩口鬧過矛盾後的彆扭,江汀不是真的要同顧亦清計較,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頓時放心了不少。
顧亦清的這番表演,頗有成效。
到晚飯後,顧老太太已經能主動同顧亦清說上幾句話了。
「你們今晚就在這兒住吧。」顧老太太略微嚴肅地對顧亦清說,「別回去了。」
「好。」顧亦清應著,「我們在這兒住幾天陪陪你。」
江汀微笑著,並不說話。
顧老太太滿意了,轉眼去看一直不發一言的周宴河。他素來安靜寡言,所以老太太也沒覺得有何不妥的。
只是又問他:「宴河,你呢。」
話題帶到周宴河身上,這下,江汀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向周宴河。
見江汀終於看他,周宴河靠在落地窗前,淡淡地說:「我當然在這兒住。」
晚上,江汀和顧老太太又單獨聊了會兒,沒人其他人在,顧老太太和她推心置腹說了很多,大體意思就是,讓她原諒顧亦清,以後他再也不會犯錯了,更不會和季恬往來。
江汀心底複雜異常,但面子上也表現得很大度,點了點頭說好。
顧老太太徹底安心了,又說了幾句話,到底身體不支,回房休息了。
江汀又在客廳坐了會兒,沿著樓梯上樓。
走到拐角處時,陰影處,一隻手臂伸了出來,將她拉進了懷裡,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她後脖頸,吻了下去。
江汀被親得氣喘吁吁,但始終靜不下心,豎起耳朵警覺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