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宴河表情鬆緩,江汀拿出手機,想要給顧亦清發個消息。
「怎麼?」周宴河問,「還要和他報備?」
「不用。」江汀看他一眼,這是醋罈子又翻了,她又收起手機,「不啊,我看看時間。」
她主動牽起周宴河的手,快步朝著二樓周宴河的房間走去。
江汀以為今晚上會發生點什麼,周宴河倒是很克制,只是將她抵在門後,深吻了好久,這是她和周宴河第一次吻得這麼深。
不再是在雪夜車廂里的淺淺相覆。
他探入她,舌尖極具技巧地糾纏著,吮吸著,江汀覺得上頜都被他舔得發麻。
意亂情迷之中,江汀卻有一瞬間的走神。
這一幕似曾相識。
一個月前,在國內,那個周宴河也是把她這麼抵在門後霸道地親吻的。
不過,是另一個周宴河。
「嘶。」
江汀輕喘了聲,唇上被周宴河咬了口下唇,她回過神,抱怨,「咬我幹什麼。」
「想什麼呢?」周宴河蹙眉看她,聲音啞得勾人。
「想你。」江汀說罷,湊上去主動吻他。
這一晚,周宴河又瘋又克制,江汀覺得自己像是橡皮泥被他揉捏成了各種形狀,但最後周宴河還是氣喘吁吁地放過了她,用被子將她包裹了起來,滾著喉骨,壓抑地說:「睡覺。」
「你……不繼續?」江汀好不容易才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句,臉滾燙得能把她燒起來。她還是第一次對男人發出這種邀請。
「這裡什麼都沒有。」
江汀看著周宴河晦暗的目光,很快明白過來,她垂了垂眼瞼,咬著唇豁出去說:「你控制……唔。」
周宴河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說那些不要命的話。
「江汀,不要撩撥我。」
江汀看著他晦暗眼色,乖巧地輕輕點頭。
周宴河放開了她。
江汀喜歡周宴河這樣,過於的性感,她笑了笑,不知死活地說:「那你辛苦了。」
周宴河額頭青筋跳了跳,又按著江汀吻了會兒才放開她起身。
「你去哪兒?」江汀又拉住他,她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周宴河。
「沖涼。」
兩個字,頓時又讓江汀鬧了個大紅臉。她鬆開了手,乖乖地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別沖太久,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