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瑾抬頭,直直的看著他說道:「廢話那麼多,你想幹什麼?」
往前走的腳步一頓,公冶澤楠停了下來,有些錯愕,又有些有趣,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唇角輕笑道:「你的膽子倒是夠大不的,我還小看你了,不錯,如果能活得長一些,我就允許你待在我的身邊。」
慕瑾冷笑:「那我的臉面還真大,是不是可以勞煩你說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呢?」
「可以。」公冶澤楠無所謂道:「如你所見,這個世界每天都在坍塌重組,要是一不小心,踩到坍塌的那一片,就死了,要是運氣好躲過了,那就可以等死了。」
他細長的鳳眼裡似盈著的淡淡笑意,卻又似溢著夜色下湖水的冰涼。
這是個多變的人。
把他的話整理了一遍,慕瑾知道他沒有說謊,但他肯定隱瞞了什麼,「怎麼出去?」
「能出去的話,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慕瑾,玩笑般的說著:「好不容易送了個女人進來,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可以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玩一點有益身心的遊戲。」
慕瑾望著他,挑眉,笑得妖艷又冷酷,「那你可要有那個命才行,我算過了,你命里缺水,六十年內都不會有女人。」
「是嗎?我可不信命運之說,所謂命運,不過是人走出來的,除非,人死了不成命,不走了難成運。」
暗淡無光的花瓣從遠處飄來,乾枯猙獰的老樹淒清寂寥,樹影中的少年俊美危險,他輕笑著,眉宇間帶著幾絲邪氣,「所以別忙著拒絕我,要知道,在這裡,我可是少有的武力值強大的正常人喲。」
呵呵。
怎麼看都是不正常吧!
慕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