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境的條件極為惡劣,靈氣幾乎是沒有的,甚至連人身上的靈氣都給禁錮住了。一路上,慕瑾見了不少人,看了不少事,對比之下發現,再沒有比這個地方更混亂的了。
她斜睨了對面人一眼,公冶澤楠像是沒有發現一般,坐在窗邊悠閒的喝酒,他一身鮮紅的衣裳,映著白皙晶瑩的皮膚,顯出異樣的美感。
「怎麼,看上我了?」他的手指捏著酒杯,放在唇間,笑問。
「想太多。」
慕瑾也喝了一口酒,這酒很辣,又辣又烈的,喝下去的時候,就像一團火一路燒下去的感覺,她不愛飲,就沒有多喝了。
一旁的店主人,一臉緊張的看著這邊,隨時有逃跑的傾向,卻又不敢真的跑了,每當他決定要跑的時候,公冶澤楠只消似笑非笑的掃過一眼,他就緊張得雙腳發抖,不敢再有動作。
店小二躲在柱子後邊,心中叫苦連天,這個殺神又來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平安看到晚間的圓月。
「你常來?」
「偶爾。」公冶澤楠慵懶的喝著酒。
想想也是,這人若是常來,這掌柜的估計寧可倒了,也要搬離。
有些人,能把真話說得像假話一樣,有些人卻能把假話說的跟真話似的。公冶澤楠從來不說假話,但他的真話,比任何人的假話都要來得可怕。
他想殺人,是真的,他想發泄,是真的,他想做什麼就必定做什麼,無需弄虛作假就能達到目的。
街道下面傳來悽厲的慘叫聲,慕瑾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在這個秘境裡,真正的殺人很少,但折磨卻是少不了的。
到目前為止,秘境裡總共來了一千零一個人,除掉被殺的,也才剩下幾百人。若不是實在有要殺人的理由,這裡的人一般不會輕易殺人,畢竟人若是都死了,就沒有人去做事了,有些享受慣了的人是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的。
「如何?」公冶澤楠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