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慕瑾說道。
在這裡,若不想為奴,就得上台打一場,贏了得自由,輸了得幹活,當然,若是不小心被人給打死了,也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自由了。
「考慮清楚了?」公冶澤楠看了她一眼,說道:「這裡只有你一個女人,哪怕不上生死台,隨便找個人依附,也能過得很不錯。」
「不自由,不如死。」
慕瑾淡然的喝下最後一杯酒,走了出去。
日頭有些大,照得人有些晃眼。
公冶澤楠看著慕瑾走了出去,手一抬,店小二連滾帶爬的滾了過來,生怕慢了一步,脖子上的頭就沒了。前面幾個在這裡做事的,可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當場發了死亡帖。
「公、公子……」他顫抖的說著。
「跟上她,若是死了,你去死。」公冶澤楠不耐煩道。
「是,小的馬上就去。」跪在地上的店小二爬了起來,快速朝著外面跑去,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就再也不用跑了。
掌柜的顫抖著把最好的酒送上,沒有了店小二在前面擋著,他更不安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命丟了,等那小子回來,收拾完碎塊血跡,就可以直接霸占酒店了。
公冶澤楠看了他一眼,掌柜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您有什麼吩咐?」
「離我遠點。」
「是是是,小的馬上就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