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見此,是大怒的。
早就聽說,近年來失蹤的漂亮女修在變多,原來,還有這一套。
「你、該死!」慕瑾看著李氏的眼,已經充滿了怒火。
她原本是打算讓這李氏,死得痛快乾淨一點的,現在看來,那樣太便宜她了。
若是輕輕的,就放過了,太對不起那些無辜枉死的人了。
慕瑾縴手一點,數道靈力把人定在了原地,數道細小的刀刃環繞在李氏的身邊,不停進出。
「啊!」
「啊啊--」
「慕瑾,你不得好死!」
「啊!不得好死!」
「啊--」
李氏尖叫著,疼痛得臉都扭曲變形了。
她怨毒的看著慕瑾,想要撲上去撕咬,生食了這個讓她異常憤怒的女人。
「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看到了。」慕瑾涼涼的說了一句,手中的術法一捏,一道劍光打到了李氏的身體裡。
這道劍光除了讓人痛苦以外,最大的功效就是慕瑾先前說的,讓她和他那喪盡天良的丈夫,同年同月同人同死法。
「你們看著,死了就拖出去丟了。」慕瑾朝著陰影處說道。
「是,大小姐。」
一道聲音淡淡的響起,慕瑾聽後,點頭走了。
這種小事,暗衛會處理好的。
百里外的山丘。
雲幽澈所站的地方,已經死了不少人,他的面前,是一個面容憤怒的白須老者。
「你真的要與我們李家為敵嗎?」他問道。
「李家?」雲幽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輕蔑道:「那是--什麼東西。」
「你!好好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白須老者見事情已經沒有轉機了,手一揮,讓剩下的人全部上了。
「給我打!」
「上!」
「宰了這小子!」
雲幽澈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些人,並不把人放在眼裡,他甚至還有心情想著,那個蠢女人回來那麼久了,有沒有……有沒有一點……
想他。
「殺!」
就在這些人,快要靠近雲幽澈的時候,雲幽澈的身後,突然湧出了一群的黑衣死侍,他們個個修為高深,以一敵十,百戰不殆。
雲幽澈輕蔑的看了那些人一眼,說道:「慕家,不是你們可以打的主意。」
白須老者聽了這話,氣得狠了,這個小子,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這條道上,莫名其妙的就把他們給攔截了下來,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動手殺人,若是他姓慕就算了,偏偏他姓的是雲,和那崇翼城慕家,沒有半點實質性的關係。
就是這樣,這個人還那麼拼的把他們全部人,都攔截在這裡。
看樣子,似乎還沒有打算放他們之中的任意一個人離開,打算通通都給截殺在此地!
好……
好一個雲家!
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豎子休狂,老夫來會會你!」白須老者手一張,一個玲瓏寶塔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雲幽澈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並不把人放在眼中。
不管是欺負了那人的人,還是想要欺負那人的人,都該死。
這個人,就是李家長老又如何,遲早會死在這地的。
該死的人,命中注定活不長!
……
慕瑾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她不是很擅長處理這些人際關係,於是就找了個角落呆著,微笑看著這些人胡鬧。
場面很熱鬧,沒多久,慕清雲就出來了。
新郎長得很英俊,最重要的是,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那種會對媳婦好的類型,人大概比較憨厚吧,眉眼間沒有那種很不入流的污.穢神色。
毫無疑問的,這個人的家教修養是比較好的。
就這樣,慕瑾一直呆到結束。
等賓客都走得得差不多了以後,她才喝完杯中的最後一點靈酒,起身朝外面走去。
她沒有回自己的小院子,而是往外走,朝著慕家大門外面走去。
路,越走越長,那個人似乎一直沒有出來的打算。
「看了一整天了,你不累嗎?」慕瑾靠在牆上,朝著一方問道。
「美人如花,自然是百看不厭。」
黑夜危險而浪漫。
一陣紫色花瓣雨不知從何方吹來。
轉角,一個人影走了出來,他笑看著慕瑾,說道:「要不要去走走?我覺得你應該很好奇,為什麼有人一直在找你的麻煩吧?」
「你是誰?」慕瑾問道。
「一個……閒著無聊的人。」他臉上帶著笑,即使是這種漫不經心的回答,也不會讓人有半點生氣的感覺。
反而覺得,他說的是實話,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慕瑾拿掉頭頂上的花瓣,看了眼孩子氣似的走在她前方的金,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黑暗似的,在昏暗的臨武南大街蹦跳前進。
「不--」
黑夜中響起了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