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許久沒有煉丹了,慕瑾選了個時間,打算煉製一點丹藥出來,來填滿空空蕩蕩的儲物口袋。
慕瑾端坐在丹爐前面,神色平淡的招出火焰。
說來,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把這個傢伙召喚出來了,烈陽之火看上去有點沒精神?
沒精神?
不是吧?
慕瑾認真的湊了過去,瞧了瞧,還真是……特別的沒精神。
家有熊孩子,還總是特別的沒精神怎麼辦?
額……
小火精神老不好,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
慕瑾陰森森的看著烈陽之火,她都這麼久沒叫著傢伙幹活了,還一樣每天供著吃靈力,臨到頭了,居然還這樣,「呵呵,你是自己乖乖的,還是等會兒,我讓你乖乖的。」
看上去奄奄一息,孱弱得不得了的小傢伙,在慕瑾發出威脅的聲音之後,突然,噗的一聲,壯大了自己,還順便討好的蹭了蹭慕瑾的手指。
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樣子,很乖很萌……
慕瑾:……
既然烈陽如此有眼色,那就、那就算了吧。
這小東西,是有靈識的,慕瑾知道,雖然性格淘氣了一點,頑劣了一點,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她甚至考慮到,等烈陽完全成長以後,放它離開。
心中想了很多,慕瑾把各種想法在腦中轉了一圈以後,才安下心來認真煉丹。
從儲物口袋裡取出各種不同的藥材以後,慕瑾對著這些靈藥提純,她最先處理的是一種叫望靈蛇的植物,這是很少見的,可以抵抗神識攻擊的草藥,用它來煉藥,可以加大兩倍的功效。
妖艷的望靈蛇通體都是妖紅色的,很美很艷麗,外形像蛇,彎彎曲曲的,年份越長越值錢,到目前為止,這種藥材在玄武大陸上還沒有人可以種植的,生長要求非常苛刻。
慕瑾快速摘掉望靈蛇最頂上的葉子,這兩個葉子,在煉藥前要摘乾淨才行,不然很容易發生變化,形成劇毒,到時候浪費了無數藥材和精力,最後才發現仙藥變毒藥,那樣就太得不償失了。
小心的把望靈蛇提起來,慕瑾用靈力一遍又一遍的提出其中可能隱藏的毒性,而後手中火焰一起,直接包裹住望靈蛇放入煉丹爐中。
接下來,慕瑾並沒有休息,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天心清淨煞草、無極回氣竹、雪蓮環枝、六冬靈種,這些都要按照嚴格的順序和時間排列,投放進去才行。
這裡面最難的就是六冬靈種了,慕瑾小心的用靈氣裹住它,然後劃開薄薄的種皮,一手伸進去,拿出裡面的東西。
六冬靈種難煉製的地方在於,它的每一個步驟都要特別的精細,只要有一個地方稍微忽略了,就馬上會失敗,無論是力道大了,還是靈氣多了那麼一點點。
最可怕的後果是,一般六都能靈種煉製失敗的話,先前其他的功夫都白費了,要完全從頭再來,沒有半點後悔的機會。
慕瑾弄好一切之後,小心的控制好了火焰,慢慢等待丹藥出來的那一刻……
……
金再次見到步半笑的時候很詫異,那天他回到住處的時她就不見了。一個人習慣了,沒什麼在意的,只是奇怪人怎麼突然離開。
白玉一直在叫,他給它換了糧食,才做了一點事情,而後就見步半笑從外面回來了。
她似乎變得有點不一樣了,身上有了那麼一點小變化,好像更加鋒銳了,還記得剛發現她的時候,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儘管掩飾得很好,他還是發現了她眼中深藏的驚慌惶恐。
「一大早的又在做你的實驗?」步半笑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就不感興趣了。
「嗯,早啊,半笑。」金放下東西朝著步半笑打招呼。
「早。」
「你怎麼了?」他問。
沒人回答他,步半笑說完,就朝著自己之前的房間走去。那天她匆匆洗了一把臉以後,抬起頭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僵住了。
這不是她,又是她。
運用了書中的秘法,變成她原本的模樣的她,看著有點不習慣。
聽說,她的母親和她現在的樣子長得十分的像呢,步半笑撫摸著臉,神色哀傷,如果他們還活著,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一滴淚,從步半笑的眼裡划過,她使勁長大眼睛,想看清鏡中的自己。
這雖然和她原本的樣子長得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是那也是幾乎,經過血脈的洗禮之後,她的左臉曾經因為被人欺辱,在一次打鬥中傷到了,留下一個魚型的疤痕,而現在這張臉光滑白嫩,隱隱的透著凌厲。
屋中,步半笑顫抖著手,摸向了胸前的位置。
硬硬的。
她把手伸進了衣服裡面,果然,掏出了一個小物件。
打開,裡面一面寫著特殊文字,一面刻著繁雜的紫荊花。
是的,這是她的身份證明,以及特殊的儲物空間。
這是她父母,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其實最開始,她並不是很喜歡金的,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最惹人厭了,好像從她有記憶開始就是這個樣子的,所有的地方都是強者有絕對的話語權,弱者只有服從。
不服?
殺了你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