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一定要和我們七兄弟為敵嗎?」黑衣男子看著幾息之內就被放倒了的兄弟們,目光中露出了兇狠的神色。
很明顯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他們兄弟六人全部放倒,用的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手段,他奶奶的,終日抓鷹,一不小心居然被鷹啄瞎了眼。
「什麼意思,這麼明顯的意思,你還看不懂嗎?」慕瑾冷冷一笑,繼續說道:「為敵又如何,別說得之前,我們是朋友似的。」
她一手持劍,攔在了黑衣男子前進的途中,半分不退。
「好好好,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黑衣男子怒極反笑,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的,他在找最佳的襲擊機會,就是拿不回傳承,留下這兩人其中一人的性命,他也是賺的。
比起和敵人磨磨唧唧,嘰嘰歪歪,慕瑾更喜歡來點爽快的,一言不合馬上開打,才是敵人見面的正確姿勢。
兩個人,一紅衣,一黑衣,很快就糾纏了起來,打得不可開交。
慕瑾修為高深,黑衣男子心狠手辣,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宮君然是愉悅的,他一點都不懼怕那些閃爍的危險光芒,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他是沒有效果的。
呵呵。
白撿一個傳承,誰不喜歡。
至於後面那個,打算偷襲他的人,丟給慕瑾就是了。
宮君然看了一眼那傢伙,回了個森冷的笑,而後在對方兇狠的眼神中,愉悅的投入到了奪寶的最後環節。
該死的,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把那個混蛋的腦袋給擰下來當球踢。
眼見傳承盒子就要落到別人的口袋裡去了,黑衣男子目視宮君然,頭髮上指,目眥盡裂。
這是,氣的!
「你該死!」他大吼一聲,不顧慕瑾手中的劍,對著宮君然就是一刀砍了過去,那凌厲的刀鋒帶著以一種狠辣的角度,襲向宮君然。
「蠢貨。」
宮君然邪氣一笑,抬手就是一道靈光,把那刀鋒斬落。
眼見此情此景,黑衣男子一咬牙,迅速吞下一枚丹藥,說道:「今日若是不把你們兩個小畜生給除了,我怕來日都會睡得不安穩。」
說完,他身上的靈力就開始暴漲,先前還只與慕瑾打了個平手的修為,一路直上,不知到了哪個層次,交手時候的速度更是快得,讓人無法看清。
「這傢伙,有點麻煩。」慕瑾說道。
「沒事,不就是嗑了點藥嗎?」宮君然拿著弒天龍紋劍,漫不經心的笑著,說道:「不是什麼藥,都能吃的。」
「你知道?」
慕瑾一劍砍在那黑衣男子的身上,只見他半點不躲,任由那攻擊……攻擊,被他吸收了?
她的神色微微一變,說道:「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丹藥?」
「你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東西,早就絕跡了千百年了,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見到。」宮君然冷眼看著疾撲而來的黑衣男子,臉色不變。
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這東西……
……
別人不知道這升神丹是什麼,他宮家的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因為,這是他家祖上弄出來的貨。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其他的都已經銷毀了那麼久了,居然還遺留下來了一顆。
宮君然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這算什麼,祖上弄出的孽,他來替他們差屁股。
人都是坑爹坑娘坑老祖的,到了他這邊,就變成了早已經化成了灰灰的老祖坑孫,切,想想就讓人覺得很不爽。
不過,既然他已經把那個東西給吃了下去,那麼,就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了。
宮君然清澈的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這東西,外人不清楚,只以為吃了會有點小小的副作用,但,那只是一般的升神丹,宮家那些老變態弄出來的東西,會是一般的貨色嗎?
這種以特殊手法煉製出來的升神丹,提升出來的實力是永久的,相對的,副作用也是永久的,那就是使用的人會在短短的兩三天之內,理智全無,變成只知道不停殺人殺人再殺人的傀儡。
「真是,麻煩。」宮君然撇撇嘴角,不滿道。
他手中的劍一握緊,當下就是一劍劈出,這種東西,吃了丹藥以後,就會默認要殺死所有看到的人,所以,躲是沒有用的。
好在那些老頭子沒有缺德到底,留了一個破綻在裡面,那就是,以宮家的功法加以一種特殊的手法,是能夠很快的把這種藥人給宰了的。
李遠帆此時身形突變,渾身漆黑,他原本就是穿著黑衣的,此時,黑衣黑人,看上去讓人有些作嘔。
因為,他開始流膿了。
準確的來說,李遠帆全身都開始流出一種黑色的毒液了。
這種毒液,隨著他的行動而滴落在地上,每一滴,都把那堅硬的黑厲石,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慕瑾神色冷靜的看著交戰中的兩人,並不為宮君然擔心,既然他一開始就知道了這東西,應該是會有點把握才動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