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注意好自己,不去扯後腿就好了。
「我要你死!」李遠帆聲音嘶啞道。
「是嗎?」宮君然不屑一笑,說道:「我倒是覺得,你今日會死在這裡。」
一番試探之後,宮君然知曉書中說的事情都對上了,他眸中的神色一冷,靈力急速運轉,無數的靈光從周圍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宮君然冷冷一笑,迅速朝著李遠帆襲去。
砰!
弒天龍紋劍以一種無與倫比的速度,擊中了李遠帆的脖子,和他身後的石板。
讓人感到詭異的是,在這種重傷之下,李遠帆居然還沒有死。
「呵,道貌岸然 ,裝得挺像的。」宮君然譏諷一笑,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人只是衝動,沒想到心黑到這種份上。
宮家的升神丹,可是心思越不純的人,越污穢不堪的人,越是能把丹藥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嘶嘶--」
李遠帆扶正腦袋,不知在說什麼,說出來的全是嘶嘶聲。
「丫頭,閉上眼睛。」
宮君然看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李遠帆涼涼說道:「有些東西,不適合你看。」
……
在確認了慕瑾不會看向這邊以後,宮君然的眼裡,划過嗜血的光芒。他的手一動,手中的劍狠狠朝著李遠帆的方向斬去。
可怕的威勢,帶著恐怖的靈壓,從李遠帆的頭側落下,一下子,就砍斷了他的手臂。
「啊--」
悽厲的慘叫聲徒然響起,李遠帆不可思議的看著腳下的斷臂,而後目光怨毒的看向宮君然說道:「小.畜.生,當初沒直接把你弄死,真是失算!」
「是嗎?」宮君然帶著笑臉,輕聲說道:「晚了,我是不會再給你機會的。」
「算我看走了眼,若是當初早知道,你這小.畜.生能成長到這個地步,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切,說得好像你有那個本事一樣。」宮君然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說道:「還以為,你這道貌岸然的鼠輩,要裝好久,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既然見面了,有些東西,自然是要好好的還給你的。」
「你個小.畜.生……啊!」
李遠帆在說話的瞬間,又被斬落了一臂,開始還沒有感覺,直到手臂掉落後,他才驚起,驚恐的看著宮君然,說道:「你……」
「行了,別你你你、我我我的了,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明知道自己弱勢,還敢不斷挑釁敵人的人,不是蠢貨,就是有所依仗,不管你是哪一個,我都不能讓你太囂張不是?」
宮君然慢步走了過去,緩緩說道:「當年四條人命,如今,我取你四肢,放心,不會太痛苦的,起碼,再如何痛苦,也比不上,當年……那些人吧。」
他們,還是孩子。
卻因為這個人渣,再也沒有了長大的機會。
宮君然邪笑著,眼底的光,晦澀難辨。
「你準備好了嗎?」他微笑著,純潔又邪惡,讓人賞心悅目的同時,不動聲色的讓人膽寒。
很明顯,已經有人,嚇破了膽。
「不要,不……不關我的事,那幾個人,是他們自己要去的。」李遠帆驚恐的後退著,他原先是有所依仗的,但這些依仗,在宮君然悄無聲息的破解掉了之後,就變得和沒有一樣了。
這是個惡鬼……
從地獄爬上來的……
對,沒錯,他是個惡鬼,一定是個惡鬼……
不然,為什麼他當初沒有和那些人一起死掉!
「你別過來……」李遠帆顫抖說道。
「喲,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難道,你怕他們上來找你不成?」宮君然眼神冰冷,嘴角含著趣味的微笑。
他沒有停下來,而是迅速的揮了一劍。
這一劍,就斬斷了李遠帆的一雙腿。
啊!
悽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李遠帆此時恨不得和宮君然同歸於盡,他怨毒的看著宮君然,恨恨說道:「該死的畜.生,當年若不是你跑得快,也該是丟進吞穢蟒口中取樂的,可惜了,若是早知道……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得,別激我了,我是不會讓你這麼痛快的……去死的。」
邪惡的笑,極致的惡意。
宮君然倚光而立,隨手給李遠帆的嘴裡丟了粒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