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美顏值高,聲音好聽不打折!
「怎麼樣?看在我們以往認識的份上……」
慕瑾睨了他一眼,若是這個傢伙知道,以往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估計就不會這麼自戀了吧,畢竟,他們的初識可不是什麼美好的經歷。
那個時候,她還是很喜歡澹臺俊清的,經常去找澹臺俊清,忽然有一天聽說澹臺家的另外一個天才回來了,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這個澹臺延澤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出現了就出現了吧,一上來就是冷嘲熱諷是幾個意思?
理所當然的,他們打了起來,慕瑾記得當時,他們兩個人的修為都差不多,她還是用了丹毒才贏的,不過,也是因為這個不愉快的開始,才有了後面的「禮尚往來、多姿多彩」的生活!
毫不客氣的說,在見到失憶的澹臺延澤那一刻,慕瑾是上去咬一口的心都有了,若不是這麼多年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把她的心態都磨得平和了不少,以她當初的性子,在見面的時候,她很有可能就是一劍捅了過去,把人劈成兩半了。
「要不,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
有個屁緣。
就算是緣分,也是孽緣好不。
看著眼前的人還在喋喋不休,慕瑾皺著沒有說道:「閉嘴!」
……
澹臺延澤看著慕瑾緊繃著的俏臉。
思索了一息,好吧,形勢比人強,他服了。
澹臺延澤正了正臉色,認真說道:「行,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
慕瑾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皺,又放開了,這個傢伙,從來就不是好對付的貨色,抬頭是君子,低頭是小人,那一套玩得比誰都順溜。
想到這裡,慕瑾也不想再說什麼了,乾脆眼不見為淨,不管他了。
雖然以往這個傢伙看著就不是很順眼,不過,慕瑾狠狠的睨了澹臺延澤一眼,總覺得今日看著格外的不順眼。
至於哪裡不順眼,慕瑾想了想,應該是……哪裡都不順眼吧。
眼見聽自己說話的人,很不耐煩的走了,澹臺延澤也不覺有什麼,好吧,他是故意的,不過是為了試探一點東西而已,雖然很多事情他不記得了,但是,腦袋這東西,他還是記得帶上的。
澹臺延澤看著慕瑾的背影笑了笑,不是敵人就好,雖然她對他存在著不小的敵意,不過這些敵意卻是沒有一個要他死的。
按她的心思,最多不過是讓他痛苦一點罷了。
而且對方會有這樣的心思,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在沒有失憶的時候,狠狠的把人給得罪了。
呵呵。
倒是個有趣的姑娘。
此時的澹臺延澤,緩慢行走在夕陽的光線之中,一點都沒有俘虜的自覺,他笑了笑,朝著慕瑾走了過去。
因為缺少煉丹材料的關係,慕瑾並沒有回去,而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乘坐飛行靈獸朝著一處地方趕去。
那是一個常年盛開著紅花的地方,一片片火紅色,像是沒有盡頭的火焰一般,不知從哪裡開始燒起,又朝著哪裡燒去。
一路飛下去都很順利,沒有遇上這一帶經常會出現的飛獸群,很幸運的,慕瑾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就到了自己要到的地方。
慕瑾到了地方以後,沒有貿然進入紅海。
雖然這裡總是常年盛開著紅花,但不代表,這一片美麗的花海是沒有危險的,相反,這個看著很美麗且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比其他地方危險多了。
因著紅海的充沛靈氣,以及美麗,曾經有修行者想要霸占這一帶,作為修煉場所,但最後,這些修為高深的修行者,無一不是大張旗鼓的來,灰溜溜的走。
開始,他們還什麼都不說,後來,消息還是傳開了,因為,這個世界上總是不會缺少探險者的,尤其是一些氣焰囂張又守不住嘴巴的探險者,他們總是喜歡很張揚的做事情,失敗後又愛到處去說。
後來,整個玄武大陸上的人都知道了。
紅海是最美的秘境之一,但也是最危險的秘境之一。
雖然它沒有什麼很強大的攻擊,但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在紅海呆上一天一夜,無論整個人的修為有多高深,只要超過時間,必然是會出現神思恍惚,而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嚴重的甚至直接自我了結,所以,玄武大陸上的修行者,無論修為有多麼高深,都不敢不掐著時間離開……額……
等等。
她剛剛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
是什麼……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在紅海呆上一天一夜?不對……是……只要超過時間,必然是會出現神思恍惚,而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對了,就是這個。
想到這裡,慕瑾突然覺得好熟悉啊。
她看了看身旁的澹臺延澤,整個傢伙,不會是來過了紅海,然後取走了什麼東西,又莫名其妙變成了如今這個下場吧?
慕瑾:好懷疑!
445、管他
想到這裡,慕瑾又看了看身邊的澹臺延澤,想了想,管他的,不管這個傢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她都覺得是活該。
至於紅海,雖然很危險,不過那都是紅海深處的事情,她沒有打算去那麼裡面,畢竟命只有一條,沒事貿貿然進去,死了的話,實在是太不划算了。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她根本不需要去紅海的深處,她來到這裡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取一味缺少的靈植而已,沒必要做其他的事情。
下了飛鳥以後,慕瑾給了那靈獸一塊靈石,只聽它愉悅的叫了一聲以後,眼神閃閃,叼著靈石整個吃下去以後,又朝著慕瑾感激的叫了一聲才飛走。
「你可真是大方,付了靈石還給小費的,瞧它走的時候那獻媚樣,估計是巴不得你下次還點它呢。」澹臺延澤陰陽怪氣的說道。
「呵呵。」慕瑾睨了他一眼以後,就率先抬腳走了,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能夠安靜下來的話,那太陽估計是要從西方升起了。
眼前的花海紅紅的鋪了一片,妖嬈嬌嫩美艷,又霸氣十足,有種讓人震撼的感覺。
才落地,慕瑾和澹臺延澤就聞到了一股纏綿的花香,這香氣若有似無的,很容易就能勾起人心底或美好或陰暗的感覺。
大抵是,愉悅的人來到這裡會更加的愉悅,憤怒的人來到這裡會更加的憤怒,甜蜜的人來到這裡會更加的甜蜜,痛苦的人來到這裡會更加的痛苦。
此時,有風從遠方吹來,不過風不大,花枝搖曳間,花香漸濃漸淡。
慕瑾和澹臺延澤都是心志堅定之人,雖然對靈氣比較敏感,卻並沒有受到那些若有似無的蠱惑,而擾亂了心智。
沒錯,蠱惑是一開始就有的。
只是意志堅定的人在一定時間內不會受到影響。
這裡很漂亮,慕瑾卻是談不上多喜歡或者多討厭,存在就是合理,哪怕這紅海之下白骨森森,冤魂無數。
慕瑾沒有貿貿然的走進紅海裡面,她雖然沒有來過紅海,卻是聽說過的,來紅海的人,需要到鎮上買點東西,才能順利出來,當然,不買東西也是可以的。
不過,能做安全的事情,慕瑾就不會去做危險的事情。
很快的,慕瑾就在鎮上買了一些紅玉,這些紅玉是用紅海里的紅花製作而成的,佩戴在身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禦紅海中發出的誘惑。
慕瑾把紅玉分給了澹臺延澤一些,順便解開了他身上的部分靈氣,這樣他即跑不了又不會拖後腿。
修行者的速度很快,就算路上遇上了點小麻煩,慕瑾也沒有浪費多少時間就解決了問題,沒花多少時間,慕瑾和澹臺延澤就到了地方了。
慕瑾環顧了一圈,確認了周圍沒有多少危險,才放下心來做事。
這是紅海的外圍,不過,同樣是外圍,外圍和外圍還是有區別的,比如慕瑾現在站的地方,就是比較接近深處的外圍。
會選這個地方,是因為這裡的危險性沒有紅海深處的危險性那麼高,紅花的品質又能夠達到她的需求。
……
一朵朵紅艷艷的花朵,在貧瘠的土地上競相開放開放,每一朵都美得讓人窒息,挑不出毛病。像是從畫卷中出來的一般,有著極致的美麗。
慕瑾從一大堆紅花中認真的挑選,她需要的煉丹材料要求很嚴格,必須是一百年份的紅花,多一年少一年都不行,多了是毒,少了藥效不夠,很考驗眼力。
「走開點,別當道。」慕瑾說道。
「哎呀,你可真是夠冷酷無情的,一言不合就把人帶到這個地方來,還沒有開始……就嫌棄了。」澹臺延澤有些不滿,有些鄙夷的看著慕瑾說道:「虧我還白興、奮了。」
聽著這些不三不四的話,慕瑾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抬頭,咬牙切齒說道:「呵呵,你以為我把你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澹臺延澤笑了笑,說道:「良辰美景,風花雪月了。」
慕瑾深吸了一口氣後,放下新採集的紅花問道:「你說什麼?」
「花前月下、比翼雙飛,會不會比較好?」他認真說道。
慕瑾一笑,先把籃子裡收集好的百年紅花放到儲物袋裡,鬆開擰著的眉說道:「我忍你很久了。」
「嗯?」澹臺延澤疑惑問道。
「怎麼了?」
「你說呢。」慕瑾笑著走了過去,說道:「天色正好,你在這裡歇歇,我很快就好了。」
慕瑾說完,就動手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喂,女人,你幹什麼!」
「啊!操!別過來啊!」
「你還是不是女的啊,這麼彪悍,以後還有人敢娶嗎!」
啊!
啊啊!
啊啊啊——
「快放手!」
「這裡不能打啊!」
「該死的,你聽到沒有,疼啊!」
啊!
啊啊!
啊啊啊——
「喂,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別動手啊,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艹,該死的,下手怎麼越來越重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一陣又一陣悽厲的慘叫聲之後,是紅衣女子心滿意足的收拳。
「好好呆著,沒空陪你玩了。」慕瑾說完,就走了出去,留下澹臺延澤一個人滿身狼狽的待在一片狼藉的花海之中。
他黑著臉,想掐死慕瑾的心都有了。
真是的,這死女人下手真是越來越狠了,澹臺延澤看了眼遠方,冷嗤一聲,坐下就開始修煉了,哼,那些人,給他等著。
他遲早會回去算帳的!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了,澹臺延澤張開眼睛,朝著慕瑾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這麼遲還沒有回來,不會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吧?
就在澹臺延澤心煩意亂怎麼都靜不下心的時候,熟悉的眩暈之感又出現在腦海里了,為了避免自己再次失去記憶變小白,他手勢很快的畫了張符紙,貼在自己的腦海里。
指望那個死女人替他治療是不可能了,凡事還是要靠自己啊,雖然符紙沒什麼用,只能把要做的事情暗示自己,但……有總比沒有好啊。
早點收集東西,早點恢復記憶,還是好的。
若是總是這樣,那就太被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