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東西,憑什麼放黃金蠍的空間裡……
哪怕他用不上,也是他的。
慕瑾見黃金蠍把東西收了,心裡知道,它這是同意了。
雖然,這個傢伙很是嬌羞的看了她一眼,沒錯,嬌羞。
慕瑾自己都被自己這個發現給驚呆了,難道這隻黃金蠍是個姑娘?
不過,這些思緒都在黃金蠍把東西拿走以後給收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幻境中的靈植,能夠少一事,永遠比多一事來得好。
黃金蠍磨了磨鉗子,看了慕瑾一眼,又看了看腳下的地面,毫不心虛的決定了,既然這姑娘不喜歡自己明面上跟著,那麼,他偷偷的跟著還不行嗎?
反正都是他的姑娘。
這點包容,他還是有的。
於是,黃金蠍很可恥的決定了,東西要收,人他也要跟著。
絕對不能讓其他什麼東西,不管是人啊物啊妖獸啊,占了他家媳婦的便宜。
他自己的人,他自己會看好!
慕瑾這邊才把黃金蠍給解決了,就又遇上了「熟人」。
這一批人慕瑾先前是見過的,不過她對這些人沒有什麼好感,自然就沒有上前了。
可是,她不上前,不代表著別人不會過來。
李子平瞧著那一張冷臉就覺得煩,真是的,走到哪裡都能遇見這個女人,有時候她真是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跟著他們的。
「又是你。」李子平冷笑著說道:「還真是緣分啊,一天居然能見到兩次,呵呵,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緣分了。」
慕瑾看著這個女人,沒有理會她。
雖然之前只見過一次,但是慕瑾對於李子平這個女人還是印象深刻的。
如果有人問慕瑾,她對於李子平的印象有多深刻,那麼,慕瑾絕對會回答,她對人有多刻薄,她對她的印象就有多深刻。
正如李子平討厭慕瑾一樣,慕瑾也很討厭李子平。
不過,兩個人討厭對方的原因是不同的。
李子平討厭慕瑾純粹是因為慕瑾有一張比她美艷的臉,雖然她父親給她取的名字有點男性化,但是,她本人卻是一個少有的美女,平時不管去哪裡,她都是很自信的。
可是,自從發現慕瑾以後,她就分外的討厭她了。
平日裡不是沒有人比她美,但很少有人可以一下子就把她給比到塵埃里去,那張臉就算了,那通身的氣質,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她很討厭這個女人,有了一張美艷的臉,居然還有比她高深的實力,在她的面前,她仿佛一下子就從天上被打落到地下去了。
什麼都比不上!
慕瑾很少有討厭人的,但是她只看一眼,就很討厭李子平,這個女人太刻薄了。
臉上、眼裡、周身的氣韻都是刻薄的。
第一次見面,這個女人就在那邊教訓其他女人,毫不留情,轉身,對待男修又是一種態度,惡習得不要不要的。
同是女人,卻以作踐女人為樂。
「上次就見你一劍解決了那鱸魚獸,當時沒來得及上前,不過,看那劍光就知道了,那劍定是法器之上的吧?現在可巧了,不若拿出來讓我等看看?」
慕瑾看著這種人,實在懶得和她說話。
「怎麼?捨不得嗎?也是了,我見那寶貝啊……算了,如此小氣也是能理解的……」李子平的眼神掃過慕瑾的劍,很明顯的,還在打著什麼主意。
周圍的幾個人,都是先前沒有見過的,此時他們聽了李子平的話以後,一個個都很眼熱的看著慕瑾,有一些灼熱的目光甚至落在慕瑾的劍上。
玄武大陸雖說不缺乏武器,但是好的武器畢竟是少,因此他們在聽了李子平的話以後,就立刻看了過去,雖說不是自己的,但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是自己的呢?
萬一有一個萬一呢?
雖說有很多人眼熱,但也有少部分人是真的只想見見這個劍的。
慕瑾把眾人的心思都看在眼裡,她冷笑一聲,知道李子平的目的不外乎就是如此,當下更是懶得說話了,一下子就拿出重劍朝著李子平砍了過去。
砰!
原本李子平見慕瑾沒有反應,正想再說幾句點火的話。
然而他還沒有動,就發現,那個可惡的女人,已經不聲不響的拔出劍來,並且一劍朝著她砍了過來。
那劍光凌厲,劍氣凌然,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對付的。
「你,你敢!」李子平瞬間就被嚇住了,慕瑾本來修為就比她高,動起手來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避,當下,為了不丟掉性命,她牙一咬,就催動了身上的防禦寶器。
咔噠!
一個防禦靈符碎裂掉了。
咔噠!
一個防禦玉鐲碎裂掉了。
咔噠!
一件防禦羽衣碎裂掉了。
咔噠!
一個防禦玉釵碎裂掉了。
咔噠!
一個防禦戒指碎裂掉了。
在一連響了五聲碎裂的聲音之後,那可怕的劍光才終於消散掉了。
一時間。
沉默成了主流。
誰都沒有說話的心思。
李子平是被嚇住了,不敢說話。
其他人則是不知道說什麼。
難道要他們跳出來指責嗎?若是其他人,修為比他們低的,或者修為高脾氣好的,或許他們還會這樣,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明顯都不是上面的兩種人啊。
沒看見李子平才說了幾句,她就一言不合的開始拔劍了嗎?
要是他們在見了這場面以後,還那麼的不識趣,上去嘰嘰歪歪的來幾聲,估計腦袋在脖子上安家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該點地了。
「如何?還要看嗎?」慕瑾並不是什么小氣的人,無論是對待靈石或者其他,都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但是,有時候對人什麼態度,那要看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若是好人,她自然會拿出對待好人的態度,若是不懷好意的人,她自然也是拿出壞的態度來。
至於那種對人就不懷好意還想著有好下場的,那是做夢。
別人不說,起碼她慕瑾是沒有那麼賤,別人對她冷臉就想著她能有好臉貼過去。
「你、你居然敢,你怎麼敢!」李子平此時已經氣得不行了,她又氣又怕,看著慕瑾,只恨不得這個女人剛快從她的面前消失,等她有機會了,再把這次的場子找回來。
「為什麼不敢?」慕瑾有些好笑的看著李子平,雖說女人本來就不如男人理智,但是,能修煉到如今這個份上的,也不應該是傻子才對啊。
「你……」
「出門在外的,別總以為,誰都要讓著你,說句不好聽的,你想著找機會為難我,怎麼沒想過,我找你落單的時候,暗殺掉你?」
慕瑾開始的語氣是淡淡的,而後十分厭惡的看了李子平一眼,說道:「男人想的是天下,是修為,女人怎麼就喜歡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惹人厭?好吧,也不全是這樣。」
在李子平驚恐的目光中,慕瑾也不想說什麼了,說什麼都是沒什麼用的,有些人,本性就是那樣,改不了了。
「若是下次,你再來噁心我,我可不管你是誰誰誰的女兒,誰誰誰的孫女,誰誰誰的誰,放心,就算幹掉你,你家裡也不知道是誰幹掉的。」
在慕瑾說完這些話以後,旁邊那些修行者看她的眼神就徹底的變了,這個女修和他們見過的大多數女修都是不一樣的,手狠,心狠,若是得罪了,少不得要去掉一成皮的,運氣不好的話,還真是有可能,就這麼死在外面了。
當下,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很默契的退後了幾步,離慕瑾遠了一些。
而原本打算到隱蔽地方打劫的幾個人,更是忙不迭的收起自己的心思,生怕被慕瑾看了出來,一劍就朝著自己的腦袋斬落下來。
這個女人。
這個漂亮女人。
這個漂亮又手狠的女人。
很不好糊弄!
眼看事情就要朝著很不好的方向走了,隊伍中終於走出了一人,朝著慕瑾笑了笑,說道:「她年齡還小,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了。」
「我又不是她娘,我管她年齡小不小,何況——」慕瑾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子平,嘲笑道:「這年齡還真是小啊……」
被人這麼打臉,這麼不給面子,這走出來的青年也沒有什麼不滿,他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的,「說來,還真是好巧,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我可不想見到你們。」慕瑾淡淡說道。
「晦氣。」
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很不客氣了,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她的實力是最強的,誰敢惹,沒見上一個惹了她的李子平雖然沒被殺死,但是周身的防禦法寶全都沒了嗎?
為了幾句話,搭上自己的寶貝,或者性命,那是多麼愚蠢的事情啊。
此時,眾人是恨不得雙方馬上分開的,但是不行,因為他們的目的地是一致的,想要通過幻境,必須是一次性大家一起進去的,不然,很容易出現意外。
顯然,慕瑾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因此,才沒有馬上離開的。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轉身,先走了。
後面的人見她走了,自然也趕快跟上,省得到時候,再出點什麼事情。
他們會來闖險地,為的還不是靈石,若是得不到靈植或者寶貝,來了也算是白來了,因此,為了防止路上再出現一點什麼亂七八糟的意外,他們這一行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秘境的道路是很不好走的,各種意外隨時都會發生,每次看到慕瑾在前面輕鬆解決掉襲擊她的小妖獸,而他們這一行人總是時不時的出現點事情,受點小傷,就覺得人生實在是太艱難了,人和人果然是不能夠相比的。
黃金蠍遠遠的跟著這一行人,具體點來說,應該是他遠遠的跟著慕瑾一人。
每次看到那些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慕瑾一起進去的時候,他就覺得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憑什麼他就因為實力太強,慕瑾擔心他在裡面亂來,不讓他更過去,而這些人就可以跟著過去?
想都不要想。
可是,每次在他想要動手的時候,他又想到了慕瑾,這個時候,在慕瑾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的話,那麼,被發現的機率實在是太大了。
畢竟慕瑾和那些蠢貨是不一樣的,若是被發現了,估計他又會被慕瑾給丟掉吧?
想東想西,想了一堆東西以後,黃金蠍終於決定,還是算了,起碼,就算要動手,也不應該在慕瑾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才是。
那是明擺著在跟自己過不去啊。
可是,不動手的話,他覺得,這也是跟自己過不去啊。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和慕瑾一起進去?黃金蠍糾結著看著那些長得很醜的人,變得越發的苦惱起來了。
不行,不能這樣。
自己不能動手,其他人還不行嗎?
一瞬間,黃金蠍的眼神都變得亮閃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