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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沒有正常人格(1 / 2)

兩人都不在意秋野澤的刻意打擾,他們各自打了個招呼後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慕瑾一直在思考花千溟要向她透露的究竟是什麼信息呢?回想起惡魔嶺內古古怪怪的成員,她發現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人格正常的。

從陰暗冷酷的君銘,冷靜寡慾的靜夜,囂張桀驁的秋野澤,溫柔寂寞的花千溟,驕傲風流的拓拔恆月,高貴矜持的沐少卿,以及黑暗神秘的安祈星,沒有一個是能讓人隨便忽略的,那麼又是什麼讓他們沒有好下場?

除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胳膊擰不過大腿!

她剛剛想到人已經被偷襲,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絲想法就是,她奶奶的,最近社會治安到底怎麼了偷襲的人這麼多……

另一邊,安祈星喝完水只覺腦中一陣眩暈。

他搖搖頭想張開眼睛擺脫這種眩暈感,可扶著桌沿支撐身體的手卻漸漸使不上力氣。在快要到下的一瞬間,安祈星快速抓起桌上的東西揮下,寒光一閃而過。

咚,重物倒下。

紅色的血噴涌而出,疼痛刺激著神經,倒是減輕了眩暈。他拔出大腿上的水果刀,又插了一刀才覺得人好受些。

「可惡。」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安祈星顧不上包紮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拖著傷腿快步走到沙發旁拿起手機撥了出去,紅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夜,快去,快去找紫月,她可能出事了……」

那樣善良的人,他怎麼忍心她出事呢。打開車門,快速發動汽車,安祈星幾乎無法控制焦慮暴躁的心情,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目光是誰也沒有見過的狠厲。

收到消息的秋野澤一下子想通了前因後果,他說今天怎麼這麼背,一出校門就被一群小混混圍住勒索,感情是為了這茬。

瞧著秋野澤不再悠哉打鬧,反而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劉愷大概知道已經東窗事發了,他下意識的尋找幫助,卻發現大多數兄弟已近折在了這裡,只是想到辦不成事情的後果,他打了個寒顫。

不管了,先解決掉他,骨頭再硬不也還是一個人,現在走了這兩千兄弟的努力算是白費了,想罷,他一揮手,剩下的又加入了這慘烈的鬥爭中去了。

花千溟收起手機,面上還是那副溫柔的笑容,「你以為這樣就能拖延住我們?」

「這麼天真的想法我可從來沒有想過,不過如果能拖延住三個也是賺了的。」李連堯笑了笑,雖說眾人皆知惡魔中靜夜心計之高,謀略之深,讓人不得不防,但他知道眼前這看似溫和無害的人也同樣是不可小覷的人,否則伯父不可能這麼多年拿不下花家的主權。

花千溟不再言語低著頭彈起了鋼琴,他的黑髮擋住了眼眸,只露出一個好看的側臉,白襯衫被風吹開了一點,露出了象牙白的脖頸。

這是,懺魂曲的高潮部分,李連堯收斂了笑意。如果沒有他們,或許他還是那個家世顯耀,琴技高超、俊逸無雙的溫柔少年,可惜沒有如果,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生在了這樣一個古板的家族裡,阻擋了別人的道就要有被清理的覺悟。

花千溟撇下鋼琴站了起來,漂亮的眼睛裡清澈如水,只是不帶任何的感情,「你不會成功的。」

同一時間,Devil成員的通訊已全部打開。沐少卿溫柔的笑意凝固在了唇邊,握著咖啡的僵硬的手泄露了他的緊張。坐在教堂屋頂看書的南宮連墨果斷地合起書站了起來,躍下了屋頂找人。

靜夜半眯著危險的眼睛,渾身透露出冰冷的氣息。這個,是針對誰的陰謀?

慕瑾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想來應該是被扔到了後備箱裡,她側耳聽了聽,汽車好像停在了加油站。

外面的聲音不是很吵,她做幾個深呼吸後動了動,挪好身體想用腳把尾燈踢掉。踢掉後可以把自己的手伸出去,這樣其他人就都能看得見了。就算踢不掉,也可以把它踢得功能失調,運氣好的話交警就會把車攔下來。

她平時都很警惕,極少有讓人近身的時候,能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把自己綁架了功夫不可謂不高。咔噠,尾燈掉了下去,可惜,這附近似乎沒有車。

「南街的肉餅不錯,哥要不要來個?」

「什麼時候了還吃,專心開車……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新聞播報xx國發水災呢。」

看來她的運氣很不好,車子一路開到目的地都沒有引起路人或交警的注意,在他們停車前她趕忙塞好尾燈閉上眼睛裝昏。

那兩人隨意的把慕瑾搬起來丟到一個牆角,其中一個人還用腳踢了踢她以檢驗人是否是清醒的。過了一會兒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他們交談了幾句走了。

黑暗的深巷中,月光蒼白的照在遠處的牆上,慕瑾動了動手腳發現繩子捆得很緊,這四周沒有人,破舊的房間裡不時傳來酒瓶破裂的聲音。

不多時,木門被打開了,慕瑾把頭一歪,裝成昏睡未醒的樣子。

老劉嘴裡喋喋不休的說著方言,咒罵著拿起最後一瓶酒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房間,那個漂亮小妞還沒醒,他神經質的喝了一口酒,裂開嘴嘿嘿的笑了一聲,把旁邊木桶里的水從頭到尾潑了小姑娘一身。

這水很快滲透了衣服,老劉一邊喝酒一邊瞧著快要醒來了的丫頭,心中涌動著奇異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動手狠狠的折磨人。

「你,是誰?」

「嘿嘿,我是誰?」他瞧著小姑娘驚慌的神情,很享受的半眯著眼喝酒,「你很快會不想知道的。」

老劉把快空了的酒瓶放在門旁的木桶上,可惜的咋咋嘴,「今天的份又快沒了……」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微微踉蹌地嚮慕瑾走去。

慕瑾很配合的做出驚恐的表情,儘量穩定他的情緒,她深知此時自己不能失去尊嚴,也不能低三下四的懇求。這樣很可能會讓他把自己從「人」降格為「東西」,從而進行施暴。

那人似乎有意逗她,刀子貼在她的皮膚上慢慢滑動,像一條蛇樣冰冷危險的滑著。「這皮膚倒是挺嫩的,切起來應該不錯。」他笑得癲狂,手中的刀在慕瑾白皙的皮膚上一點一點的加深。

血開始從刀口溢了出來,紅色的很是刺眼。

司寇夜對這次的事件有了清晰的輪廓,只是對慕瑾的處境不忍多想,怕她已經凶多吉少了。從調查的結果顯示,她現在應該落到卡梅城的變態殺人狂手裡好一會兒了。

想到那個冷漠中透著狡黠,聰敏不嬌柔的丫頭,司寇夜暗嘆了聲可惜。

同在車裡的安祈星一語不發,薄唇緊閉,面寒如雪。他的目光微冷,右手撫摸著手腕處的鏈子,這是他離開小院最後一夜順走的。

那個人明明瞧出了端倪卻從來不問,那個人明明知道他要離開卻不挽留,那個人明明知道他在哪卻不尋找。多麼可惡的人啊,他怎麼能讓她就這麼死了,絕對不能!

找到慕瑾的時候她已經全身都是血,狼狽得像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娃娃。

短暫的欣喜過後是無法克制的憤怒,很難想像平時清湯掛麵冷峻如霜的一個女人會因為他們的原因而變成今天這樣,一道道凌亂的傷口流著血,臉色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

看到她的慘樣君銘無動於衷的表情終於土崩瓦解崩潰了,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有些許疲憊,眼神陰暗而低沉。秋野澤囂張無所謂的臉頓時火冒三丈,就連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司寇夜自己也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雖然慕瑾不太在意自己的安危,但是她這樣被人踩在下面揪著頭髮拿刀抵脖子安祈星憤怒了,他俊美的面孔一片霜雪之色。

「別過來!」男人有些癲狂顫抖、竭斯底里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猩紅的眼睛裡全是迷人的幻覺,以至於他的手腳微微興奮得抽搐。

安祈星聞言停頓,抬起頭來犀利的眼睛直視男人,危險如夜行黑豹,周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寒冷氣息。「你該死。」

「哈、你說什麼?該死?……啊——」

男人握著刀的手忽然開了個洞,刀掉到地上的瞬間慕瑾趁機踢倒他起身逃離。她一邊跑,一邊用力崩斷原本就已經磨得差不多的繩子。

街燈的流光中,君銘手握著槍,臉比夜色更冷漠。

慕瑾嘆了口氣,大少爺,你能不能不要在眾人面前把危險武器玩得這麼順行不?陽光一點。

安祈星面色清冷如冰靠近慕瑾,將她抱起欲轉身離去,一群人突然沖了出來把他們包圍住。靜夜的神色除了在最初看到慕瑾受傷時皺過眉頭,之後一直是難以想像的平靜。

「終於出來了。」

「讓你久等了,司寇夜。」君儻拂了下劉海,滿不在意的彈了彈指間,「我這不成器的弟弟麻煩你照顧許久了,按理說我是要好好感謝一番的,不過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公事。」

「談不上照顧,銘幫了我不少忙,如果你還在為The king's 日ght來的話,別白費心機了。」司寇夜還是那副自信模樣,似乎了解一切掌握一切,仿佛這天從未變過。他淡然自信的表情讓君儻微微的不爽,壓下心頭的怒氣,君儻開口道:「這次我勢在必得。」

「喲,話別說太滿了,省得自找沒趣。」

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影,這是一個十六七歲少年的模樣,一頭銀白色的蓬鬆短髮閃著流光,貓一樣狡猾而靈動的碧綠雙眼,俊美的五官不復平時的乾淨帶了點灰,身上散發的像是香甜水果一樣誘人的氣息詭異的沾染了點血腥味。

「小爺我原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真是一點都不長勁啊。」

秋野澤懶懶倚在牆邊睨著裡面的男人,「你那些手下實在太菜了,還是老實交代下今天是誰指使的比較好哦。」他的目光慵懶,卻在瞥見慕瑾的那一刻怒氣驟然暴漲。

「耶穌說,這樣,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 可是我這個人比較自私,喜歡這個是我的,那個是我的,都是我的,最討厭別人動我東西了。」隨著話落轉角又走出一個少年,遠遠觀去俊逸若風,氣息如絢爛的桃花般誘人,南宮連墨慢慢從陰影中走出來,說著與溫柔語氣截然相反的話語,「瞧這神志不清的東西,怕是不用點強的是醒不過來的。」

一排拿著陶笛嗩吶等各類樂器的小猴子奏著音樂走出,它們的身後是紅髮張揚的拓拔恆月,他的肩膀上坐著的機械娃娃木著臉舉著小手槍。君儻看著這些呈半包圍狀的玩具目光幽暗半點不敢小看,要知道這個機械天才的每一個小東西都不可小看,很可能這就是一個個高端危險的小炸彈!

瞥見角落上的隱蔽監控器,拓拔恆月很輕鬆的把它抓出來捏碎,眼底是一片讓人看不懂的危險幽光。雪花過後屏幕上一片黑,童小崎知此事瞞不過拓拔恆月,也沒做什麼感嘆,只是可惜了看不到後面的好戲。

「看來大家都到齊了,今天君某請客,去聚華樓坐坐如何?」君儻笑容未變,無視臉色各異的眾人接著道:「這小妞要是一開始好好聽話也不至於如此,可惜了。」

風乍起,吹開飄落的葉。

屋內燈光暖,慕瑾擺好桌上的飯菜想到鍋里還有海帶排骨湯未端出,拍了一下頭又進去了。

聞著飯香安祈星從樓梯上滑下來蹦到餐桌前時一下子呆住了,同行的拓拔恆月撲到桌前瞪著上面的殘羹剩飯哀嚎,「那個天殺的和老子搶飯!」

兩人具目露凶光,還未等行動,見廚房有人出來了,紛紛轉頭。

慕瑾端著湯出來時看到安祈星淚光瑩瑩小眼特委屈的看著她,一個心驚手上的湯差點滑落……她明明捧得好好的為什麼碗突然變沉往下掉?順著碗消失的方向望去,穿著白色休閒服帶著耳機的秋野澤正喝著湯,一隻耳機從耳朵上掉了下來垂在胸前……

此時安祈星已黑化,身後漫著濃濃的黑霧,俊美的臉上冒著寒意,那一雙黑瞳羅剎般森寒幽冷。耐心不好的拓拔恆月拍起桌上的刀叉,在秋野澤後知後覺的目光中冷笑著朝他走去。

「喂,小爺才回來,你們這是要鬧哪般?」

拓拔恆月陰測測冷笑聲,「鬧哪般?紫月今天請客,我們可是一口都還沒吃,瞧,人還沒到齊呢。」

餐廳,頓時雞飛狗跳了……

南宮連墨退下白日裡利索的緊身衣換上了一身華麗的休閒紫袍,一臉悠閒的扯過椅子坐上,「瞧你這精神,還不錯。」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老人常說,吃虧是福。」對於之前發生的事,過了慕瑾就不在意了,因為她明白人生沒有隻虧不賺的,人在一方面虧了那方面就賺了,不要只想著眼前受了驚嚇,同樣的經歷過這次她對於突發事件的應對,對於人性的揣摩,如何保持臨危不亂的心態,以及驚心動魄的回憶全成了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

「呵,心態真不錯。」不知何時,沐少卿站在了門外,此時他已換上了一身男裝,不同於女裝時的高貴優雅,男裝的沐少卿同樣散發著迷人的風度。

「君家退出長老席的爭奪,沐少爺也已經在沐老退位後接手後面的事了……」

聽著電話那邊似乎永恆不變的恭敬男聲,司寇夜低了低頭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燈火閃爍,冷風吹動額前碎發的陰影,他安靜的站在空曠的辦公室里。

直到對方掛斷耳邊反覆循環的提示音結束,他才恍然清醒掛斷通話,眸光望著某個方向,頎長而筆直的身體在晦暗光線里孤桀的立著。

好一會兒,他勾唇微笑緩緩轉過身,坐回位子上開始整理今天的文件。

那天的事情實在觸目驚心,好在人平安回來了,雖然不是完好無損但勝在零件無缺,沒有缺胳膊斷腿。其他人或許疑惑她怎麼會被捲入這場糾紛,可他卻清楚的很,是他導出了開頭卻差點算錯了結尾。

他們和各自家族的摩擦不可避免的加深加劇,可惜時間來不及讓他準備得更充分,於是他開始有意無意的透露出惡魔的處境,好在她是個玲瓏剔透的人暗中幫忙處理掉了不少麻煩,讓他們和那些人延遲了正面對上的境遇。

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聯合起來了,因著這點,加上銘他們的對待特殊,她不可避免的成為了觸發權力爭奪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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