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霜哦了一聲, 將駁牽來。霍秋陽修好了馬車,將昏迷中的范明霞放在馬車裡。然後對馬車貼了一張符籙隱藏起來。她借出了駁作為拉車的馬,和霍秋陽一起坐進馬車中。
“她這樣大概能持續多久?”霍陽秋看著范明霞的臉有些發愁, “不會出現大問題吧?”
玉凝霜打個哈欠:“還好吧, 那鬼修附身的時候沒有用她去殺了楊九,暫時還沒有沾上因果。只要祛掉身上怨鬼的怨氣,就會好起來了。你的師門應該比我懂得多,回去問他們吧。”
范明霞臉上依然是青白一片,但玉凝霜已經對這件事沒有興趣了。她關心的是霍秋陽的師門天衍觀。上一世的時候她和天衍觀的修士並沒有任何接觸,這一世出現了這麼多的變故,是不是也是一種新的命運呢?
天衍觀擅長占卜問卦,推衍天機。玉凝霜很期待在天衍觀能獲得一些啟示,不管是對於她現在作為的對錯, 還是說她最在意的身世問題。她不一定會相信天衍觀的答案,但是她需要一個回答。
霍陽秋見玉凝霜並沒有談話的意向,也就不再說話, 專心照顧昏迷中的范明霞。駁因為符咒的原因會自動前往天衍觀所在的地方,而昏迷了幾天的范明霞也在抵達天衍觀山下的時候醒了過來。
“啊……好難受……”她呻.吟了一聲,皺起了眉頭。“是秋陽……哥哥嗎?”
霍秋陽用一塊帕子放在她頭上:“是我,我帶你來治病。”
范明霞眨著眼睛:“我怎麼了,總感覺渾身沒力氣,還很頭疼。秋陽哥哥,我表哥呢?”
“他回家去了。”霍秋陽說,“你再睡一會兒,一會兒醒來給你看病之後好起來就能回去了。”
范明霞聽話地閉上眼睛:“秋陽哥哥第一次對我這麼溫柔,我好開心啊。要是病的久一些,就好了……”
霍秋陽抬起頭,見到的就是玉凝霜似笑非笑的臉。他不知為何有些歉然,但霍秋陽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默默地坐在一邊不再看范明霞。
玉凝霜見霍秋陽倒是沒有解釋什麼,還高看了他一眼。范明霞和霍秋陽之間如此郎無情妾有意,她反而不會同情如此卑微的范明霞,因為那會讓她想起太過不堪的上一世的自己。
任何會讓她記起自己前世在感情上卑微不堪的人,玉凝霜都沒有好感,但云間月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