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一點頭微笑:「沒錯,就是羞恥,應該沒人會有意見吧?」
下面的人不說話,便代表了集體認同。
葉從一繼續問:「那麼,面對一個讓你羞恥的人,你會想要做什麼?」
這次很快就有人回答:「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狠一點的,說不定還會要人性命。」
葉從一再問:「那要是那個人實力比你強,天賦比你高,並且沉迷武學,是你一輩子可能都無法超過的高手呢?」
很明顯,這個問題的指向對象是沈如初和桃夭夭。
葉從一的問題一針見血,在這種絕對打不過的情況下,要麼只能放棄,要麼,找更強大的人來,那麼桃夭夭當時的選擇就很不合理。
如果在必輸的情況下再比一場,只能讓桃夭夭再被淪為笑柄,因為她必輸無疑。
除非她能贏過沈如初。
那麼,應該在什麼情況下才能贏過沈如初呢?
「可是也不對啊?若是桃正天想害沈如初,那為什麼非得等到比武結束後才冤枉她?而且冤枉的這麼沒有水準?畢竟只要一貼符,沈如初有沒有被奪舍一看便知,沈如初當時又為什麼會逃跑呢?」
葉從一從天台上看著他們一臉狐疑的模樣,開始為他們解惑。
「想必大家都以為,大師姐上次比武,只用出金丹期的實力,是她有君子之風,特意禮讓桃夭夭的吧?」
各大門派弟子:「難道不是?」
葉從一搖頭。「非也!而是她當時,只有金丹期的實力。」
台下再次騷亂起來。
怎麼可能呢?沈如初三年前就已經不止金丹期的實力了。
葉從一說到這裡,偏頭看了沈如初一眼。
怎麼回事兒?場面明明這麼嚴肅,她明明也在很嚴肅的講話,沈如初在幹嘛?為什麼看著她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嗯?她是眼睛進了沙子了麼?為什麼一直衝她眨眼?
而此刻,沈如初見她看著自己,眼睛眨的更厲害了。
看樣子她很有拋媚眼的潛力呢,本來還擔心拋得不好看,不過看葉從一這一臉震驚的模樣,想必是被她迷到說不出話了吧?
葉從一乾咳了兩聲,別開頭,還是正事要緊。
但她經歷了沈如初剛才那麼一出,突然有些腦子空白。「說到哪裡了?」
沈如初小聲回答她,聲音嬌滴滴的。「說到人家只有金丹期的實力了。」
葉從一:「……」她真的好想提醒沈如初好好說話,但是,正事要緊。
於是她平復了心緒繼續道:「我們的大師姐,自從三年前立下賭約後,不久就走火入魔,差點丟掉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