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柔弱和肖跟班都在睡覺,她也沒砍著自己,那麼那道血跡到底是哪兒來的?
這簡直比遇見鬼還恐怖。
她身為一個修真者,見鬼和見人其實沒什麼區別,畢竟她也算是開了陰陽眼的,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收與不收的問題,但她現在遇見的東西,是完全看不到,摸不著,卻是真實存在的。
沈如初這麼一瞬間,拔腿便想離開這裡,去找葉從一要個抱抱安撫一下害怕的心靈,可外面下著暴雨,又一片漆黑,她站在門口,還是沒打開這扇門。
這時候還挺羨慕甄柔弱的,睡得香甜,什麼都不知道。
沈如初只能繼續在房間裡揮著御靈劍,但也沒再揮出什麼異常。
雨漸漸停了,東邊也泛起了魚肚白,沈如初精神不太好,不過好歹也因為天色漸亮而安了些心。
她推開房門,打算回屋去補個覺,正巧遇上了起了個大早前來關心肖跟班狀況的郝浮誇。
郝浮誇捂著臉,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沈如初問她:「大清早的,誰又招惹你了?」
郝浮誇把手從右邊臉上拿開:「還說呢,是我自己點兒背,剛才瞌睡沒醒迷迷糊糊走著,誰知道昨夜風太大把樹枝給吹下來了,有一截樹枝垂在樹上,我也沒注意,走過去就給我臉上劃一道。」
「你瞧瞧,我這張貌美如花的臉,就這麼給破相了。」
她要是不說自己貌美如花,沈如初可能還會安慰安慰她,一聽她後面的話,確定了她肯定沒事兒,便乾脆就不搭理她了。
「我回去補個覺,肖師妹那兒你去看著吧。」
「去吧去吧!」郝浮誇說著便往病房走。
沈如初沒回自己房間,反而是去了葉從一房間,吵吵著一定要睡在她床上才心安,但也沒對葉從一說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葉從一拿她無可奈何,本來被褥已經都疊好了,又只能為沈如初鋪開。
不過沈如初並未著急躺上去,反而問她:「師妹,你一會兒有事兒麼?」
「無事!」
「既然無事,你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沈如初睡到床的里側,指了指外面給葉從一留出來的空白位置。
「兩個人睡,又溫暖又安全。」
葉從一猶豫了兩秒。她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
不過後來又想了想,沈如初已經有了新床,今後兩人同床共枕的機會必然越來越少,這似乎,也算是兩人能親近的機會?於是乾脆就不再推辭。
沈如初確實是困了,葉從一剛躺上去沒一會兒,她便完全睡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