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這姑娘這麼強,別說嘲笑人了,我看見她我都得趕緊跑。」
他們顯然是還有精神起來再繼續打的,但卻沒人敢動,沒什麼深仇大恨,也沒必要去送死,主要是沈如初在傷了他們之後,並未繼續下手,所以還不如保持現在這種安全狀態。
而另一端,縛住蔡寅的烈火正在逐漸熄滅,就在眾人都以為蔡寅或許命喪黃泉之時,卻聽見火光之中傳來一道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然後火光散去,露出一個外殼像黃土一樣的球,球殼裂開,蔡寅被保護的完好無損。
「沈如初,你確實變強了,可,你依舊會死在我的劍下。」
沈如初乘著初一,在空中冷眼瞧著這一切。
她當然知道他沒死。
元嬰中期的人,若是這麼容易就死,那這萬人才有一人能上的元嬰期,未免聽起來就像個笑話。
既然蔡寅想挖了她的心,剁了她的手,那她當然也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對。
而此刻,看見蔡寅還生還的弟子們個個大喜。
「太好了,蔡寅師兄終於要為我們報仇了。」
甚至還有一位弟子因為太過激動而大喊了起來:「蔡寅師兄,殺了這個妖女。」
「對!殺了她,殺了她。」其餘弟子也開始附和起來。
一群人被同修為的沈如初以一人之力讓他們團滅,甚至連沈如初的衣角都沒碰到,這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奇恥大辱。
兩道身影在半空打的不可開交。
那位先行喊「殺了她」的弟子突然又緊張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啊?明明實力就差那麼一截,那個女人怎麼可能和蔡兄打的旗鼓相當?」
言語之間,御靈劍已在蔡寅身上刺出一道血跡。
另一位附和的弟子也開始心虛起來,對著那喊話的弟子埋怨道:「都怪你,喊什麼喊?蔡兄若是輸了,咱們都得完,還不趕緊先跑?」
「跑什麼跑?萬一蔡兄贏了,咱們要是跑了,那到時候怎麼交代?」
「可是你看,那妖女又傷到蔡兄了。」
「她自己不也受傷了麼?女兒家,並且還是一個金丹期的人,打不過蔡兄的。」話是這樣說,但說這話的弟子還是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正常人確實是打不過,但關鍵這沈如初她不是正常人,因此說這話,他自己也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