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上方麼?
儘管疑惑,阿姒仍是往下看了。
入目所見讓她臉頰猝然一燙。
晏書珩後退了些。
看著他們之間藕斷絲連的畫面,阿姒神魂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阿姒……」
晏書珩輕喚她名字,繼而重重前頂,把她憋著的驚呼撞出嘴邊。
阿姒目光震顫,她……她眼睜睜地目睹著溫文爾雅的青年可怖的慾念,目睹著分開又粘連的過程。
這也太……
阿姒捂住雙眼。
雙手被拿開,耳邊刻意誘惑的低語攪得她心裡亂糟糟,晏書珩的話語和低'喘鑽入她耳中:「現在,阿姒可分得清……我和他的聲音了?」
他每說一句,就重了一些。
阿姒連話都說不清,只知道他誤解了她,正在醋著呢,但她的嗓子被一聲接一聲的低吟和驚呼占據著,根本騰不出空當來解釋。
到後來,阿姒不想解釋了。
偶爾吃醋,也不錯。
她越咬唇糾結,晏書珩越肆意,到最後阿姒實在受不住,這才有氣無力地開口:「我一直,一直都分得清,月臣,月臣……你、你別再——」
溪水四濺開,他們緊密相擁著。
回到早已等候的馬車上時,直過了許久,阿姒的手還在抖。
兩人都換上了乾淨的衣物,晏書珩用毯子把阿姒捂著,抱在懷中。
「還喜歡我麼?」
阿姒扭過頭,顫顫道:「沒了,一點都沒了,今天明天都不會再喜歡了。」說罷還覺得不夠,又恨恨問他:「你不是說沒有藥不方便麼,騙人!」
晏書珩眼角眉梢饜足繾綣,笑道:「可適才兩次,我都未留在裡面。」
阿姒的耳朵又紅了。
他一說這話,她便想到被他壓住,不得不親眼目睹著分離相合的一切,他甚至還刻意緩入緩出。
這人太壞了!
決計不能再想了,更要離他遠一點……阿姒裹著毯子從他懷裡出來,蜷在馬車一角,把臉埋入角落,瓮聲瓮氣道:「混帳。到陽翟前,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聽你說話……」
「好。我都聽阿姒的。」
晏書珩笑著說罷,貼心地把擱在馬車中間的捲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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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行了三日,直抵陽翟。
阿姒正想著如何與族中人交待這幾日的去處,晏書珩先拉住她。
「北燕雖中立,但也是外敵,若外人得知你我與他們產生糾葛,恐怕不妥。我已派人告知九郎,稱阿姒你是被陳三爺的舊部擄了走。」
他的妥帖讓阿姒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