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叶温和的对我笑了笑,“我知道你们对这个传说很感兴趣,就动用了我爸爸的一点点小关系。”我有没有说过安叶的爸爸是北京一家医院的最大股东?如果我没有说,那么现在我说过了。
“哇塞,安叶,我真是爱死你了!”阿忆夸张的喊道,顺手抱了安叶一下,从她手里接下一张纸递给我。我拿过来看了看内容,上面写的是那家精神病医院的地址。
“那个清洁工叫什么名字?”我问安叶。
“李月兰。”
脑子里面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我刚想抓住,却又忘了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我摇摇头甩开了刚才的念头,问安叶:“我想下周日去精神病院看看那个李月兰,你要去么?”
安叶欣然点头。我和阿忆击掌欢呼,立刻补充道:“那你下周日中午请我们俩吃饭哦!嘻嘻~澳洲小龙虾,你很久以前就答应过我们的!”
安叶无奈的看着我们,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我忽然觉得她很像死去的小然,以前小然也总是这样看着我和阿忆打打闹闹,在旁边宠溺的笑。
如果要我重新选择一个三人组合的话,我觉得安叶比许可心更适合。
第22章 李月兰
开学之后,老师首先公布了我们的期中考试成绩。非常值得庆幸的是,我、阿忆和安叶的成绩都非常不错,总分处于平均分之上。而许可心,则出人意料而又在情理之中的再次考了年级第一。
于是我们决定,在第一个周末到精神病院去看李月兰。当然我们不能带许可心去,而苏枫就成了拒绝她的最好的理由。所以星期六,我和苏枫到精神病院去探望李月兰,阿忆和许可心在书斋看书,安叶回到自己家和父母团聚去了。
不过这些都是周末的安排,还早呢。我想应该先说说我现在最烦恼的事情:我最近总是会做一些很奇怪的梦,尽管我知道那只是梦境,可是我依然会深陷其中走不出来。
就像现在,我独自站在荒芜的城市中,迷失了方向。别问我为什么城市可以用“荒芜”来形容,这个词是我看到空无一人的城市时,第一个蹦进我的脑海里的。
我左顾右盼,走过了超市、银行、停车场,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甚至就连饭店里,也只有已经冰冷的饭菜而见不到厨师或服务生。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凉,我喊出的“阿忆”带着长长的回音,却没有人回答。我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靠在柔软的床上,可是却怎么都醒不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这下可完了,我记得网上说鬼压床只有听到鸡叫时才能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