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鄉侯楊丞十分懊惱,「我按照皇后的交代,叫人在京城裡散布巫蠱之說,可是有人暗中壓制,我們散布的言論,京城百姓諱莫如深,拖了這麼久,我心裡也急,怕皇后娘娘這裡真出事,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執事太監高玉貴說:「奴才也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在宮裡散布言論,宮裡是周貴妃代行皇后之責,周貴妃壓下了。」
楊皇后怪身邊貼身大宮女,「你們也不看著點,顧側妃給本宮灌了什麼藥,本宮覺得渾身無力,她的藥里放沒放什麼東西。」
貼身大宮女說:「奴婢們一直盯著她,她拿一包草藥,不讓奴婢們煎藥,自己煎藥,說怕奴婢們不懂,影響藥效。」
南鄉侯楊丞聞聽,警覺起來,問楊皇后,「皇后娘娘覺得哪裡不好,不然,找顧院使給看看,別是她下了什麼藥,日後發作。」
提到顧院使顧仁傑,楊皇后已經不信任,顧家父子的醫術,太醫院首屈一指,舉國之內,無人能匹敵,區區一個小小側妃輕鬆破解了顧仁傑的藥方,說明顧仁傑徒有虛名。
對他的醫術產生懷疑,說;「你從民間給我找個郎中,本宮看這些太醫們故步自封,自以為醫術了得,實乃是井底之蛙。」
南鄉侯楊丞對太醫院的太醫古板做派也無好感,「皇后娘娘說的是,這些太醫們驕傲自大,平常診病尚可,遇到疑難雜症,束手無策,皇后娘娘太過信任顧院使,你說能不能是顧院使背後搗鬼?」
楊皇后冷笑,「晾他不敢,他的把柄在本宮手裡。」
皇后染病期間,寢宮不敢開窗,楊皇后聞著暖閣里有一股藥味,對跟前宮女說;「把窗扇都打開。」
宮女們把寢殿所有窗扇通通支起來,空氣流動。
南鄉侯楊丞透過敞開的步步錦支摘窗望向西側,「聽說皇后娘娘患病期間,齊王母子有動作?」
提到周貴妃母子,楊皇后一陣窩火,恨得牙根癢,「蕭鄺這個孽畜,本宮生病期間把錦華宮翻遍了,他這是告訴皇帝,我這病欺詐,狐狸沒逮著 反惹一身騷,皇上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以皇帝多疑的性子,怕是已經對我產生懷疑。」
南鄉侯楊丞近前一步,伏在皇后耳邊耳語。
楊皇后一雙溫婉妙目,漸漸柔和,點頭,「做的不錯。」
皇宮御書房,梁帝蕭淙眼睛看著書案上的奏摺,聽總管太監吳良說;「錦華宮裡前兩日宮門緊閉,說貴妃丟了一件首飾,掘地三尺,聽說找到了,可不是貴妃丟的首飾,而是……」
總管太監吳良瞧著皇上的臉,後半截話打住。
梁帝蕭淙不耐煩地催促,「說半截話,接著往下說。」
總管太監吳良急忙跪下,「奴才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別吞吞吐吐的。」
吳良爬起來,「奴才聽出翻出不好的東西,巫術之物。」
梁帝蕭淙沾著墨的筆尖一頓,一大滴黑墨在奏摺上暈染出一塊黑,把奏摺上的幾個字跡蓋住,而那個奏摺上秘奏齊王和周貴妃在皇后病重期間,危言聳聽,企圖禍亂後宮,這是本朝一個敢於直諫的剛正不阿的御史的奏摺,絕對沒有政治傾向。」
蕭淙長在深宮,知道深宮險惡,有風吹草動,可能釀成一場滔天大禍,皇后和貴妃長期不合,皇后和貴妃對他而言是手心手背,其中還涉及皇子們,皇帝蕭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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