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邁步出了前殿,餘光瞥見顧如約錯後半步跟著,亦步亦趨。
唇角隱約浮現一絲笑意。
下了台階,朝寢殿走去,腳步不疾不徐,剛好顧如約能跟上的速度。
一邊留意顧如約跟沒跟上來。
顧如約快走幾步,兩人並排,顧如約側過頭,「謝殿下!」
以自己的如此低的出身,如果沒有蕭逸的極力爭取,皇帝不可能封自己為王妃,這其中蕭逸一定是極用心,費了不少周折。
這一次,她確信,蕭逸是為了自己籌謀,不是為薛貞檸謀劃。
「只有一個謝字嗎?」
還要怎樣?
「殿下要怎麼謝?」顧如約歪著頭問。
「你自己想。」蕭逸又把球拋了回來。
顧如約想了想,「過年我給殿下做一件袍子。」期期艾艾地,「可我的針線……不太好。」
「算了,做衣袍王府有針線上的人。」
針線不好,把手扎了,就不能提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比如…….
蕭逸側過頭,看了一眼顧如約嬌嫩鮮紅的小嘴。
顧如約站住了。
前面就是晉王的寢殿,府里姬妾從不踏足晉王寢殿。
蕭逸回頭,看見她沒趕上來,極為不滿,「不知道怎麼謝,回去好好想想。」
顧如約看著蕭逸走遠。
身後跟著沉香、桂香、月奴等主院的丫鬟跑上來,「王妃!」
由於興奮,人人臉上笑開了花。
顧如約忍不住笑說;「低調點,讓別人看見。」
走在甬道上,積雪已經清除,青石地磚殘留的少許雪,在太陽出來後融化。
花園裡探出頭的梅枝,白雪覆蓋下露出梅尖,雪中一點紅。
月奴高興地在前面倒著走,說;「以後主子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了,咱們住主院名正言順,看誰還嚼舌根。」
貞兒又蹦又跳,得意地說:「以後奴婢們就是王妃跟前的人,看誰還敢小瞧。」
大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說一點不在乎正妃位置是假,誰人又願意給人做妾,夫妻地位不平等,談何真情?側妃到底是妾,低人一頭,最主要是蕭逸把最看重,保留許多年,不輕易許人的晉王嫡妻名分給了自己,如果自己再有什麼不確定,和懷疑的話,對蕭逸太不公平,給彼此一個機會,如果在小山村時答應重新開始,顧如約是為了前世的家人,這次選擇真正的重新開始,為了自己和蕭逸,彼此不互相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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