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說的是實話,一輩子做奴婢,不如博一個上位的機會,南姜國又如何,南姜國人不也一樣是人,忘憂不害怕,到了南姜國,自己還能比奴婢更卑賤。
千兒拉著忘憂的手,「姐姐即使不是為了我,如果王妃答應了,我也感激姐姐的。」
忘憂走去上房,進門便跪在顧如約面前,坦白地說:「王妃,奴婢願意代替千兒去南姜國,請王妃答應奴婢。」
顧如約看著跪在面前的忘憂,忘憂此舉,她一點不覺得吃驚,忘憂是個有野心的丫鬟,在晉王府她沒有上升的可能,忘憂心裡清楚,自己能堵死她的出路,換個地方,到南姜國或許有施展空間。
忘憂確實跟這些丫鬟不一樣,有見識,有膽量,不肯一輩子為奴,屈居人下。
顧如約想起跟蹤忘憂的那個南姜國的男人,目光閃了閃,扶起她,「忘憂,南姜國的使者看中了千兒,指名要千兒,我知道你很聰明,素來心高,這次去不成,等以後有機會我記得先考慮你。」
忘憂臉上難掩失望,行禮退了出去。
千兒和忘憂送到南姜國的事暫時定下來,顧如約沒最後跟蕭逸說。
王府二管家馮祥和蔣寬張羅酒樓的選址,找了兩三日,有些眉目,回府回稟王妃。
馮祥說;「王妃相中的地段,現在沒有出售和租賃的鋪面,奴才二人找了兩日,馬場對面有一塊空地,是廢棄的房屋,一直空著,如果買下來,自己蓋房子,比租賃合算,就是那塊地皮的主人不好說話,寧可空著也不賣。」
顧如約問;「地皮的主人緣何空著不賣?」
馮祥說;「他說找人算過,這塊地不能出售,這塊地鎮宅,如果賣了,對他家人不好。」
這塊地的主人聽信了江湖術士的信口胡說。
顧如約問;「你們沒打著王府的旗號要買地吧?」
二人異口同聲說;「沒有。」
馮祥說;「奴才們沒露出是王府的人。」
顧如約正色說;「仗勢欺人的事我們不能做。」
晉王蕭逸要以封地為大後方,取得西南百姓的支持,晉王軍隊打造仁義之師。
不能以勢壓人,那塊地的主人又不肯賣,兩人死說活說,那塊地的主人咬死了,多少錢都不賣。
二人實在沒轍,回府請王妃示下。
顧如約想了想,說;「占卜那塊地不能賣的江湖術士還在本城嗎?如果還在找到他,另外你們打聽一下,最近那塊地的主人家裡可有什麼事發生?沒有大事,小事有沒有?比如說家人孩子突然半夜哭鬧,家裡人生病,睡不著覺啊等等,既然江湖術士的話可以正著說也可以反著說,凡事都有破解之法。」
兩人聽著,恍然明白了,跟地主人死磕無果,這條路不通,迂迴一下,只要不強買強賣,仗勢欺人,動動腦筋,一樣達到目的,王妃一番話點醒二人。
馮祥摸著腦袋,「奴才不知道變通,王妃提點奴才茅塞頓開。」
顧如約又道;「最好達到買賣雙方滿意,地價稍高點也沒關係。」
買塊地皮蓋房子,出材料錢,人手不缺。
二人告退忙著去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