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搬椅子,夫人沒有讓她坐的意思。
余氏恭立一旁,等夫人開口說話。
夫人沒說話,余氏有點不安之時,輕柔的聲音傳來,「聽說你屋裡住著一位姓顧的女子,我想見見。」
鎮西候施宗彥命令外人不能接近顧娘子,沒說限制顧娘子的自由,不讓她出院子。
余氏對侯爺的態度拿捏不准,放顧如約走,還是留下顧如約,賠笑說;「顧娘子大病初癒,體虛乏力,不能走太長的路,每日在屋裡,或者在院子裡走幾步。」
又補充道;「侯爺交代,顧娘子不見外人。」
窗台花葉上爬著一個小昆蟲,薛貞檸拔下頭上的金簪,尖頭扎在小昆蟲的身上,小昆蟲抽搐了幾下,不動了,余氏心一緊。
看夫人把金簪交給貼身丫鬟,「賞你了。」
「謝夫人賞賜。」
丫鬟接過金簪,高興地拿著扎著一隻小昆蟲的簪頭出去,把小蟲子抖落掉。
薛貞檸微微一笑,「拓兒最近學什麼,那日帶來我考考。」
余氏擠出笑,不知道自己的笑僵硬,薛貞檸聲音輕柔,一口吳儂軟語,煞是好聽,「顧氏不能走,那只有我遷就一下了,我在花園溢水亭等你們。」
「是,夫人。」
夫人話音剛落,余氏沒猶豫地答應了。
剛下了一場小雨,雨絲細細密密,地上的土還沒有濕透,小雨便停了。
巳時,太陽出來,潮潤的青石磚幹了。
正房支開的雕花窗里,傳來低低的清悅的女聲,「窗前梅熟落蒂,牆下筍成出林,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
一晃在侯府住十日了,病癒後,顧如約沒看見鎮西侯施宗彥,猜不透施宗彥的心思,是準備扣押自己做人質,還是念在自己曾救過他的兒子,放了自己。
她不了解這位鎮西侯,無從揣測。
施拓手托著渾圓的臉,望著對面顧如約,「顧姐姐出口成章,我娘說顧姐姐有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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