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侍衛, 「搜查另外一家客棧, 有可疑之人帶來。」
侍衛們快速到同一條街上的另一家客棧,天晚了, 另一家客棧, 除了門口的紅燈籠, 客棧里窗戶上沒有燈光。
數條黑影動作迅速的包圍了這家客棧。
不消片刻, 靜夜中傳來打鬥之聲。
容安把夥計放了, 夥計嚇得連夜收拾東西,回了老家。
顧如約看著暗衛們往外抬屍首,說;「他們已經發現我們的行蹤,這裡不能住宿了,前邊的路上可能還有殺手攔截,他們拿著我的畫像,很容易發現我們,我跟一個奇人學了點易容術,現在派上用場了。」
「都聽王妃的。」容安道。
顧如約低頭看自己穿戴,容安的穿戴十足像富家公子,說:「我們先找衣裳換上。」
兩人先去客棧掌柜夫妻住的臥房,掌柜的夫妻已經逃走了,走得匆忙,帶上金銀細軟,房間裡的其它東西,原封不動。
臥房裡炕上並排擺著兩個紅木箱子,一把大銅鎖。
顧如約對容安說:「找斧頭砸開鎖。」
「不用那麼麻煩。」容安上前,一手握住鎖,微微一用力,生生把銅鎖掰開了。
顧如約心裡叫好,容安看似清雅之人,這個掰開鎖的功夫,不是一般習武之人能做到的。
箱子打開,裡面都是衣物,顧如約挑了一身粗布衣裳扔給剛進來站著看的顧辭,「這身好像稍小點,你試試看。」
又找了一身粗布衣裳給容安,「掌柜的個頭跟容公子差不多,這身衣裳應該能穿。」
翻出掌柜的娘子的兩身衣裙,自己跟沉香的。
顧如約出門一般是扮男裝,穿男裝猛一看,發現不了,但細看,就能瞧出破綻。
顧辭脫掉自己的綢衣褲,換上粗布衣褲,「王妃姐姐,我們為何要換上粗布舊衣裳。」
顧如約往身上套掌柜的娘子的半舊靛藍裙,「前邊的路不安全,我們扮成一家人,我跟容公子扮成夫妻,顧辭扮成我們的兒子,沉香是丫鬟,一家四口,不引人注意。」
顧辭問;「我叫王妃姐姐娘,喚容公子做爹,對嗎?」
沉香幫顧辭穿衣裳,笑著說;「你叫王妃娘,王妃太年輕了,不像你娘。」
顧如約找塊藍花手帕包頭,「親娘太年輕,我可以做他晚娘。」
扮作容安的續弦妻子。
換好衣裳,四個人互相看看,倒蠻像那麼回事。
顧如約吩咐沉香,「把我的包袱拿來。」
沉香回客房取來包袱,顧如約解開,從裡面拿出兩張人麵皮,「這是一個奇人送我的,他教了我簡單的易容術。」
顧如約拿一張□□貼在臉上,拿起掌柜的娘子梳妝奩里的螺子黛,對著妝奩的銅鏡畫眉,把細眉描粗,改變原來的眉形,從妝奩里找出一盒口脂,打開看沒有用過,顏色鮮艷,聞了聞,勉強能用,塗了一層口脂,唇形擴大了。
回頭問顧辭,「還能認出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