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鈺眉心深陷,眼底湧上哀色,趙嘉寧一而再再而三地與他劃清界限,讓他的心不斷地往下沉,他喉結滾動,幾乎是哀求地道:「寧寧,別這麼對我。」
趙嘉寧別過了頭,沒來由得一陣心煩意亂,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薛鈺,裝可憐對我沒用,我也不吃這一套。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張臉,一向囂張恣意,這樣低三下四的神情,根本不配你 ——薛鈺,你連裝,都裝不像,何必?」
薛鈺苦笑道:「是不是現在我無論做什麼,你都覺得我是在虛情假意?」
他深嘆了一口氣,似乎十分疲倦:「趙嘉寧,你到底有沒有心,難道非要將我的心剖開來給你看麼。」
趙嘉寧嗤道:「這倒不必,總歸你的心是黑的,也沒什麼好看。」
薛鈺卻不說話了,只是將腦袋深深地埋進她的頸側,箍在她腰上的手也收得愈發緊了。
趙嘉寧皺眉道:「你……你做什麼抱得我這麼緊……怎麼不說話了?」
薛鈺悶聲道:「你總拿話刺我,說的也都是我不愛聽的,不如不說,況且我也不想我們一見面就吵……這樣抱著你就很好。」
轉頭輕吻她纖細白膩的頸項,吻帶了撩撥意味,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肌膚上,尚未來得及感受,便又落到別處,一下又一下,直到整片肌膚都泛起細密的癢意。
搭在她腰側的手慢慢游離,撫摸也漸漸變了味道,直到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趙嘉寧便發出一聲貓兒叫似得口申吟,氣息不勻地問:「薛鈺,你做什麼?」
薛鈺啃齧著她的耳廓,將她白嫩的耳垂含入,緩緩舔nong,直到她耳垂漸漸充血,這才停了下來,含糊不清地叫了她一聲「寧寧」,嗓音沾染了清欲,含著幾分喑啞,愈發蠱人:「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趙嘉寧的氣息有些亂:「薛鈺,你放開我 !我要走了,你還沒瘋夠嗎?你要抱我到什麼時候!」
「不夠,和你在一起,怎麼都不夠。」
「寧寧,說實話,我恨不得將你嵌進我的身體、融進我的骨血里,,這樣,你就永遠都我了。」
他將她摟抱得愈發緊了,趙嘉寧只覺喘不過氣來,聽他言語間多含偏執,依舊流露出一種病態畸形的占有欲,便知道他這是又犯病了。
枉費她說了那麼多遍,浪費了那麼多唇舌,他依舊是半點沒聽進去,她當下一發狠,對準他的頸側狠狠咬了下去,趁他吃痛的當口,從他的懷中掙脫了開去,急促地喘息道:「薛鈺,我說你瘋夠了沒有?」
薛鈺「嘶」了一聲,伸手擦拭頸側,觸手溫熱濡濕,竟是出了不少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