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至近前看了,非但不惱,竟是笑了一下,略挑了眉,語氣散漫中又挾了一絲揶揄:「一月不見,倒又添了幾分野性。」
趙嘉寧咬傷了他,咬時膽大包天,這會子回過神來,倒有些後怕了:「薛鈺,是你自個兒發瘋,可怨不得我……再說了,我可沒功夫在這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要走了!」
薛鈺收斂了笑意,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只道:「我不怨你。」
趙嘉寧吞咽了一口口水,道:「那我走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以後別再來纏著我。」
說完轉身欲走,卻被薛鈺一把扼住了手腕。
他垂眼斂了神色,靜默一瞬,語氣暗含隱忍,又恍惚帶了一絲哀哀的懇求:「無論你對我如何絕情欺瞞,我都既往不咎,從無怨懟,可為什麼你就不能對我慈悲一回?」
「趙嘉寧,死囚尚有分辨的機會……我到底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你要這樣對我,便是從前折辱過你,可我也對你下了跪,任你打罵,你也該氣消了……」
「甚至答應把你送去太子身邊一月,就在剛剛,我還親見你與太子舉止親密,饒是如此,我也沒有對你發作,你還想我怎麼樣?」他嘆息道:「寧寧,別鬧了,跟我回去吧……」
趙嘉寧聞言冷笑道:「真是笑話,我與你早就毫無關係,我樂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管我與何人舉止親密,別說是舉止親密了,就算我與他有了肌膚之親,你又能……」
話音未落,手腕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趙嘉寧蹙眉,抬頭瞪了薛鈺一眼,卻見他眼底猩紅一片,戾氣瘋狂滋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說什麼,你真讓他碰了你?趙嘉寧,我走之前再三叮囑你,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趙嘉寧見他又露瘋態,心中有些犯怵,想到薛鈺此人占有欲極強,自然是斷斷不能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染指,如今二人獨處,自己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挑釁他,萬一惹惱了他,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對她下什麼狠手:「沒有!我尚未有名分,又怎麼會跟太子有什麼?何況殿下十分尊重我,他又不是你,是絕對不會欺負我的。」
手上的力道這才鬆懈了下來。
趙嘉寧趁機抽回了手,低頭揉了揉手腕。
薛鈺仍是不肯放她走,翻來覆去無非是那些車軲轆話,說他罪不至此,讓她別對他這麼狠。
趙嘉寧聽得多了,也早已麻木,實在是他一遍遍質問她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她對他絕情至斯,她這才忍無可忍,抬頭迎上他的視線,冷冰冰地道:「真是好笑,你做了什麼,倒要來問我?我原本也不想說,可是薛鈺,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我家到底是如何敗落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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