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龙骆将这小花厅打量了一遍。
他没有一开始就怒骂,只说得有些带刺,更显得气氛诡谲,“你这两年倒在这里过得挺优闲的。”
“还过得去,喝茶吧,皇上。”
蓝齐口口声声尊称皇上,但是他比他这个九五之尊更早一屁股坐在椅上,自顾自品尝着茶香,根本就不把他看在眼里,皇龙骆气得发抖。
“朕应该要让你满门抄斩,你才懂得什么叫尊敬。”
蓝齐眨了眨眼,忽然叹哧一声笑出来,“瞧你边是那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你不问,我可是闷死了,喝茶吧,消消火气,你这几年真的在找我啊?”
没接过那茶,更不满蓝齐说话的方式,皇龙骆恶狠狠地道:“朕找着了你是要重重罚你,也许把你流放到边疆去也不错。”
蓝齐根本就不把他的威胁看在眼里,只是悠然地喝口茶,眼里全都是笑意。
“嗯,那更好,蛮王满中意我的,他暗地找过我,说想要收我当他的王弟,征伐中原,把你变为阶下囚,这个结果听起来满合我意的,到时候让你学点谦虚,你才懂得什么叫和蔼可亲,不会老是这么凶巴巴的想吓人。”
蓝齐根本就是在反讽,还用和他相似的语句回堵。
“你……你……”
气到差点暴毙,皇龙骆跨近几步,把他从椅上拉起,一手高高扬起,就要一个巴掌重重的掴去。
蓝齐却依然笑容满面,看不出他口才说的是讽刺他的话。还是根本就只是一场玩笑。
“你赏我的茶喝完了……”
蓝齐声调忽然变得极低,沙哑的嗓音带点挑逗的味道,勾人的唇角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笑靥,像勾引、像引诱,更像是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咦?”
皇龙骆一时之间有些错愕,听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茶的事,但是他的目光忽然完全专注在他粉红娇艳的唇上。
那亮粉唇上带着艳丽的粉色,沾抹着茶的湿液,包着薄薄一层的薄膜,既湿润又艳美,他的气息霎时凝住,视线再也移不开。
“既然见着了你,那不如你再给我几罐茶吧。”
听完他的话,他的目光从他艳笑的唇移开,皇能骆一股气陡生,脸上霎时转青,恶声道:“所以见着朕没有什么可喜,倒是跟朕讨茶比较重要是吧?”
蓝齐咯咯的笑出来,无趣的摆了摆手,“要不然你以为呢?男人要就有,但是好茶可不是天天有,要知道一年也不过上贡那几罐而已。”
“你简直是大胆,到底是谁把你养成这种连朕都不看在眼里的刁蛮个性,朕若不是看在……看在……”皇龙骆气到说不出话来。
“看在我为你征战四海的份上吗?”
蓝齐又笑了出来,他轻佻的挥了挥手,“放心吧,那是陈年旧事,我不会在意的,所以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这官我早就不想当了。”
听到他的回答,只让皇龙骆怒容满面。
“只有朕能不要你、罢你的官,你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竟敢弃官而逃,只因为……只因为那种小事。”
蓝齐挑挑眉,“你说当时新一批进宫的秀女,你每晚换一个去睡她们的小事吗?”
“朕君临天下,要什么女人都可以,你怎能有置喙的余地,更别说拿这种小事来籍题发挥耍你的小性子。”
“我又没说你不可以,只是我每年打仗,打得我腰酸背痛,我不想打了,可是料想你一定不肯让我辞官,所以我只好自己离开。”
皇龙骆当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他知道那几天蓝齐有多生气,但是没料到他竟然会在半夜卷了细软夜出京城,任他怎么找也找不着,而且还专带他赏赐给他的好东西逃跑。
光是看着他因为这两年未曾在沙场征战,所以变得更加白皙的肌肤跟养尊处优的丰润气色,就知道离开他的这两年,蓝齐铁定过得很好,心情也很愉快,而且一定一点儿也不想他。
一想到这里,他就怒火冲天,只有他可以不要某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没有人敢……
“朕要你回京,立刻回京!”
“你很烦耶,我就说过我不想当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