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当今圣上,敢当面说他很烦的人,恐怕只有这个不要命的蓝齐。
而且他这次是真的皱起了眉头,完全毫无保留的表现出皇龙骆令他觉得很烦腻的感受。
皇龙骆不怒反笑,这个蓝齐不识好歹的个性,他不是今日才知晓,不过这次他一定要严惩他,让他再也做不出违逆他的事情。
“你还以为朕会让你当官吗?你是在作梦吧,朕要严惩你,让朝中的人知道,朕不是个无能的废物皇帝,你看你是要乖乖的用两只脚跟朕走。还是朕差人五花大绑的把你绑回去。”
蓝齐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可能也知皇龙骆不说假话,自身难保之下,他进了花厅旁的房间,“总让我带几件衣服吧!”
未等皇龙骆说行或不行,他就自行进入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蓝齐仍未走出房间。
皇龙骆惊觉不对劲,心想他的房间有另一条通路也不一定,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乖巧的顺从他的意思。
蓝齐有多么难搞,自己怎会还不明白,尤其是这一、两年更让他饱尝后悔莫及的苦果,而自己竟眼睁睁的让他跑了。
他立刻疾步冲入房间,呼唤蓝齐的声音充满了紧张,“蓝齐、蓝齐……”
“做什么?我就说让我收拾点细软再走嘛。”声调之中颇有怨言。
听见他的声音,皇龙骆的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因为自己的这种反应而愤怒不已,他是至尊的皇帝,根本就不需要为蓝齐这个弃官潜逃的将军而心情摇摆。
“你究竟好了没?朕要你马上就跟我走,不必拿什么细软,细软根本就不重要……”
皇龙骆的话越说越慢,慢到最后几乎语不成句,蓝齐在收拾什么细软,他根本就看不出来。
但是他回房换了一件黑色纱衣,那纱衣又薄又飘,他上身趴伏在床上,不知在床上捡拾什么东西,那纱衣已经够薄够飘,偏偏它又开衩极高,蓝齐弯身在床上,他又美又翘的臀部险些就看得见。
皇龙骆忽觉喉中干渴,视觉上的美景令他欲火上扬,他知道这个体位只要撩起蓝齐的纱衣,推开他的内裤,就可以得逞。
他还记得蓝齐的内部包围住他的欲火时是多么紧实,当他在床上专属他的时候又有多么的娇媚迷人。
蓝齐不知拿什么东西,更把上身往床上挤,那件薄纱整个往上提,皇龙骆才发觉蓝齐根本就没穿小裤,他只罩着一件黑丝般的纱衣,美丽的粉肉在黑纱里淘气的一掠而过,让人更加心痒难耐。
这一定是蓝齐的计谋,他一定是想用这方式平息他的怒火,皇龙骆目光变寒,他可不是一个美色就能让他头脑变成软泥的昏庸君主。
无视于眼前的美景,皇龙骆更加冰冷的道:“你给朕出来,如果你要穿这样上京,丢脸的是你,朕不在乎。”
“唉,还以为你会中计呢!”
蓝齐有点惋惜的回过头来,他调皮的弯嘴一笑,那笑容既俏皮又挑逗,像热火引燃引信一般,在皇龙骆心口炸出成千上万的灿烂。
皇龙骆一阵热火上涌,他已经有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笑容,他记得有两年,整整两年。
这令人难以忍受的两年,因为他不在他的身边,甚至连点线索也没留下来,好象京城本来就不曾出现过他这个人,让他根本就找不到他在那儿。
而他从来没在别人的脸上见过像他这么特别又美丽的笑容,足以把他的心牢牢的锁住,让他又惊又骇。
他不该为了一个男子而心生动摇,这个男子还是国家的勇将,更是朝中的栋梁,而他却无法克制自己不与他发生关系。
“出来,朕没耐心等你。”
虽然话越说越严酷,但是皇龙骆的额上冒出热汗,鼻翼也无法控制的翕张。
蓝齐的俏皮笑容变成娇媚的笑靥,他眼角微波流转之间满是勾引的笑意。
“你何必说得那么凶嘛!”
他坐在床上,两脚张开,那件薄纱长度也只到他的大腿,他缓缓的将薄纱往上提,一边拉一边朝他笑着,好象他们正在说的是国家大事等一般的话题,他根本就没有在勾引他。
“放肆,还不赶快……赶快……”
皇龙骆严苛的语调一顿,呼吸一止,因为蓝齐已把黑纱提到腰腹上,让他饱览美妙异艳的春色。
他的确比两年前更白皙,也更有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