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七嘴八舌的附和了幾句。
張展瑜勉強打起精神謝了眾人幾句,不過,從頭至尾,他都沒敢正眼看寧有方,更不敢看寧汐一眼。
寧有方沒有吱聲,寧汐卻忍不住了,關切的湊上前去:「張大哥,你近來瘦了好多呢得好好保重身體啊」
張展瑜終於看向寧汐。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怨懟嫌惡,反而滿滿的都是關懷。
張展瑜的心裡酸酸澀澀的,眼眶裡似有什麼蠢蠢欲動,聲音都有些沙啞了:「謝謝汐妹子……」
小四兒急促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大傢伙兒讓一讓,郎中來啦」
眾廚子忙讓了過來,那個四十多歲的郎中立刻上前來問診。又是搭脈又是看舌苔,好一會兒才說道:「這位小哥兒也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寢食不安又思慮過多,再加上勞累過度才忽然昏倒過去。好好歇兩天就沒事了。」
說著,又開了一副清火去熱的藥方。
寧有方二話不說掏了出診費給那個郎中,那郎中攥著兩錢銀子,臉上立刻笑開了:「多謝寧大廚」果然不愧是太白樓的主廚,出手真是大方啊寧有方笑著說了幾句客套話,將那郎中送了出去,又讓小四兒去藥鋪抓藥去。然後吩咐道:「展瑜需要好好休息,這兩天就別做事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會兒,晚上還有的忙。」
屋子裡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寧有方才瞄了臉有愧色的張展瑜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張展瑜低低的應了聲:「是,謝謝寧大廚。」
寧有方輕描淡寫的說道:「等過兩天,就別這麼叫我了。」
張展瑜一愣,疑惑的看了過來。想及一個可能性,忽的變了臉色,結結巴巴的說道:「寧、寧大廚,我會好好做事的,你就讓我留在太白樓吧」
寧有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白了他一眼,也不多解釋,就這麼出了屋子。
張展瑜面如土色,怔怔的躺在床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寧汐看著張展瑜一臉絕望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張大哥,你平日裡也算機靈,怎麼今天這麼蠢鈍。我爹什麼時候說要把你攆出太白樓了?」
張展瑜苦笑一聲,嘆道:「寧大廚剛才那麼說,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寧汐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如銀鈴一般,無比的清脆悅耳。
張展瑜總算反應過來了,遲疑的問道:「是我誤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