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件事始終讓他耿耿於懷……
寧汐見寧有方已經開始動搖了,便笑著住了嘴。
寧有方一時發怒,才會將張展瑜攆走。現在過了大半個月,氣也該消的差不多了吧或許,再過一陣子,寧有方就能徹底想開,收張展瑜為徒了。
正想著,周大廚忽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臉的凝重。
寧汐笑著打趣道:「周伯伯,出了什麼事情了?你的臉色好難看」
一向愛說愛笑的周大廚卻沒了說笑的心情,皺著眉頭沉聲說道:「展瑜剛才昏倒了」
什麼?寧汐和寧有方一起動容,霍然起身,異口同聲的問道:「他怎麼了?怎麼會昏倒?」
周大廚嘆口氣說道:「這小子自打到了大廚房以後,每天都低頭做事,連話也不肯說。每天吃的很少,聽說睡覺也不踏實。我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想讓他休息兩天,他又不肯。今天做完事之後,他忽然昏了過去。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我已經讓胡青他們幾個把他扶到屋子裡休息去了。又讓小四兒去請郎中了。」
寧有方不假思索的說道:「我現在就去看看他。」說著,抬腳就走。
寧汐連忙小跑跟了上去:「爹,我也去」
此時正值下午,正是太白樓里最清閒的時候。廚子們可以閒聊休息或者睡會兒。今天卻一窩蜂的都擠在張展瑜的屋子裡。
寧汐進了屋子,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張展瑜。
短短的半個多月,他消瘦了許多,面色很是憔悴。此刻閉著眼睛躺在那兒,看起來很是可憐。
寧汐悄然嘆口氣。這些天,他一定很愧疚自責吧所以才會這樣的折騰自己。
雖然不在一起做事了,可她和張展瑜每天都有碰面的機會。不過,每次遇見,他都會遠遠的就避開。如果沒法子避開,他也會悶不吭聲的低下頭,或是直接一個人坐到最角落的位置里。
不管誰和他說話,他都那副死氣沉沉愛理不理的樣子。時間一長,別的廚子都覺得他不合群,自然而然的疏遠了他。
這半個多月來,張展瑜根本沒有真正的笑過吧寧有方複雜的眼神落在張展瑜消瘦憔悴的臉上,也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就在此時,張展瑜悠悠的醒轉過來,他費力的睜開眼,愣愣的看著屋子裡的人,費力的吐出幾個字:「我、我怎麼在這兒?」
周大廚嘆道:「你剛才忽然昏倒了,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只好先送你回來躺著休息會兒。小四兒去請郎中了,估計一會兒就來了。」
張展瑜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讓大家活兒跟著擔心了。不用請郎中了,我休息會兒就行了。」
胡青插嘴道:「張大哥,你就別逞強了。你剛才昏倒的時候,臉色太難看了。肯定得請郎中看看,抓些藥才能好的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