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瞪著另一條該死的魚,俊臉有些扭曲。手裡的動作卻絲毫未停,迅速的給魚刮鱗剖腹。
等處理完了之後,他一連洗了三次手也去不掉那股子血腥氣。衣服上更是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容瑾嫌惡的簡直想吐了。可當他看到寧汐眉眼彎彎的笑著,不知怎麼的,那股悶氣忽然不翼而飛了。
這種心情很陌生很奇怪,但是他一點都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容瑾俊朗的眉宇悄然舒展開來,烏墨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溫柔:「好了,魚都殺好了,你要是做的不好吃,我今天可饒不了你。」
寧汐淘氣的眨眨眼:「你就放心好了。今晚保准讓你大飽口福。」說著,將兩條洗乾淨的魚拿進廚房裡,放到砧板上。先將其中一條劃上幾刀,里外都抹上鹽醃製入味。
至於另一條更大的魚嘛……
寧汐稍微思忖片刻,就有了主意。利落的將魚頭剁了下來,然後將魚從中間剖開,去掉魚骨。再將魚肉剔除。她的手不大,卻異常的靈巧。低頭專注的樣子,認真極了。
容瑾漫不經心的倚在門邊看著寧汐忙碌,唇角微微翹起。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刀落在砧板上的叮叮咚咚的聲音。
於夫子遠遠的走了過來,見到這一幕,意味深長的笑了。故意輕手輕腳的走近,然後拍了拍容瑾的肩膀。
一向警覺的容瑾,竟然沒留意到於夫子的靠近,待那隻手落到肩膀的時候,反射性的閃開並擰住來人的胳膊:「誰?」
於夫子「誒喲」一聲叫了起來。這小子下手也沒個輕重,胳膊都被擰疼了。
容瑾這才反應過來,訕訕的鬆了手:「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就過來了。把我嚇了一跳」
於夫子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是是是,都怪我。我應該老遠就嚷一聲,免得打擾到容三少爺和寧姑娘。」
容瑾難得的尷尬了。咳嗽一聲,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寧汐忙放下手裡的刀湊了過來,殷勤的問道:「夫子,你的胳膊還疼嗎?」
被這麼一個笑容甜美的小姑娘這麼殷勤的看著,於夫子也不好意思再嚷疼了,笑了笑:「沒事,不疼了。對了,你們怎麼到廚房這兒來了?」而且缸里的兩條魚都到砧板上了……
寧汐遲疑了一下,瞄了容瑾一眼。
容瑾閒閒的應道:「今天是寧暉拜師的好日子,當然要擺桌拜師宴慶祝一下。也不用往酒樓跑了,大廚是現成的。」含笑的眸子定定的落在了寧汐的俏臉上。
顯然,他口中的大廚指的不是別人,就是這個清新脫俗的小姑娘。
於夫子一愣:「寧姑娘也是廚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