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嘴唇抿的緊緊的。
容瑾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寧汐,挑眉笑道:「這麼久沒見了,你見了我怎麼一點笑容都沒有?」
寧汐輕哼一聲,她有笑容才是怪事,虧他好意思說。真是占了便宜還賣乖……
看著那張繃的緊緊的俏臉,容瑾低低的笑了:「怎麼?真打算不理我了?我一時情不自禁,你該不會就判我死刑吧」
什麼情不自禁,什麼判死刑
寧汐羞惱不已,忿忿的瞪了容瑾一眼:「你、你胡說什麼我們倆清清白白的,什麼都沒有。你可不要亂說」
原來是打算不認帳啊……
容瑾在心裡迅速的斟酌權衡片刻,決定還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若是真的把她惹惱了可不好。
所以,一向任性高傲的容三少爺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我剛才隨口胡說,你別往心裡去。」
寧汐臉上的熱度稍退,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正在忙,沒時間說閒話,還請容少爺自便。」
容瑾點點頭:「嗯,你忙你的,不用陪我說話。」話雖這麼說,腳卻動都沒動一下。看來根本沒有走的打算。
寧汐咳嗽一聲,提醒道:「就快開席了吧要是去的遲了可不太好。」以容瑾和四皇子的關係,今天顯然也是被邀請的賓客之一。
容瑾閒閒的一笑:「我等會兒就走,不會耽誤了開席,你不用我為擔心了。」雖然四皇子高高在上身份尊貴,可對著容瑾卻是從不擺架子,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這樣的酒宴當然少不了他。
誰為他擔心了?寧汐暗暗咬牙,索性別過頭不理他了,自顧自的忙活起來。
容瑾也不覺得無趣,就這麼看著那個窈窕小巧的身影來回的忙活,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忽的張口說道:「剛才聽邵晏說,你今天要做香辣蝦和辣子雞是吧」
寧汐手中的動作一頓,轉頭問道:「他之前說這兩道菜太辣了,要換成口味平和一些的菜式。可到現在也沒說清到底換不換。」
容瑾隨意的聳聳肩:「放心,不用換了。」
不用換了?寧汐一愣,反射性的追問:「真的不用換了嗎?」
容瑾瞄了她一眼:「當時我就在四皇子殿下身邊,他親口說的,還能有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