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說的這一些,容鈺早就想到了。聞言嘆道:「他現在是不會和我們容家翻臉,可誰能保的准日後會怎麼樣。」
身為皇子,說話行事需低調謹慎。可若是登基做了皇帝。難保日後不翻舊帳。容瑾年少得志,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早早開罪了大皇子,只怕日後仕途黯淡,也難免會影響到容家和大皇子之間親密的關係……
李氏也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三弟不該說的也說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再埋怨也是無濟於事。還是想想如何善後吧!」
容鈺點點頭,腦中迅速的想起了各種對策。
李氏在一旁陪著,時不時的提些意見。最終。夫妻倆形成了一個共識。只要此事能圓滿解決不留任何後患,容瑾愛娶誰就娶誰吧!
從下午等到了傍晚,再等到入夜。容琮總算是回來了。一身的酒氣,眼神倒還算清明。
容鈺早已等的心焦如焚,忙湊過去問道:「怎麼樣?大皇子說了什麼嗎?」
容琮苦笑一聲:「大皇子故意磨蹭了許久才見我,話沒說幾句,就找了一堆人陪我喝酒。根本不讓我有張口的機會。」說起此行的經過,容琮真是一肚子的窩火。
他早早的騎馬去了大皇子府上,遞上名帖求見。出來招呼他的,卻是府中的管事。那管事顯然得了命令,一直扯些閒話和他周旋。說是大皇子有事在忙,得等會兒。
他整整坐了一個時辰喝了兩壺茶。大皇子才出來見他。若是換了別人,他早就發火走人了。可對方是尊貴的皇子,又是為了容瑾才這般低聲下氣,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了這份閒氣。
他憋了一肚子火氣,當著大皇子的面卻不敢流露半分,客氣的奉上禮物。說了一大通有的沒的,正要說到正題,大皇子便扯開了話題。反覆幾次之後,他只得識趣的不再提容瑾了。
聽完容琮此行經過,容鈺心裡一沉,面色難看起來。大皇子在擺出這樣的態度,分明還在生容瑾的氣。
李氏卻笑道:「二弟此去也算有些收穫。至少大皇子肯見你,還好好的招待了你一頓。說明他不想和我們容家鬧僵。現在大皇子在氣頭上,也難怪他有這樣的反應。等再過幾天,二弟再去一趟也就是了。」
這一番分析有條不紊,聽的容鈺容琮連連點頭。低聲商議了幾句之後,各自散去。
容琮走到半路,停下想了想,又轉身去了容瑾那裡。
容瑾似是料到容琮會來找他,毫無驚訝之色,抬頭打了個招呼:「二哥,今天在大皇子府上喝了不少好酒吧!瞧你這一身的酒氣!」
容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和大哥都急死了,你倒好,居然還有閒心在這兒練字。」
容瑾淡淡的一笑:「不練字,難道我還去練劍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