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早就蠢蠢欲動的一顆心怦怦亂跳不能自已,借著幾分酒意放肆的說道:「本王哪裡不自重了。過來坐下。我們今天不醉無歸。」
容瑾握緊了拳頭,俊臉鐵青。四皇子語氣輕佻,看他的目光灼熱放肆,一絲令人作惡的**顯露無疑。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四皇子竟對他存了這樣一份不可告人的心思?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心醉神迷。四皇子渾然忘卻了眼前這個美少年是怎樣的驕傲和難以親近,又湊了過去。妄圖再握住他的手。
容瑾不假思索的閃身避開,悄無聲息的踢出一腳。正中四皇子的腿骨。他雖然未曾練過武,可這一腳下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力道非同小可。四皇子被踢的疼痛入骨,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一直守在艙外的護衛們被嚇了一大跳,一起搶了進來。
趁這混亂之際,容瑾迅速的出了船艙,厲聲吩咐船夫將船搖到岸邊。幸好船離岸邊並不算遠。幾船櫓搖下去,便到了岸邊。
四皇子此時緩過勁來,在護衛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見容瑾要上岸,頓時一驚,不假思索的喊道:「容瑾,你回來。」岸邊還有幾艘畫舫,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容瑾氣的臉都黑了,二話不說跳上了岸,速速離開了。
對他來說,這樣的落荒而逃前所未見,簡直是奇恥大辱。心裡似被什麼堵住一般,難受又憋屈。
在這樣的心境之下。他很自然的到了寧家小院。可真正見了寧汐,他又覺得難以啟齒,索性來了個酩酊大醉,也省的一想起這事就堵得慌。
容瑾說完來龍去脈,便住了嘴,俊臉繃的緊緊的。
寧汐看了看他。忽的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容瑾拉長了臉,有些惱火:「這事很可笑嗎?」他可是一想起就咬牙切齒恨的殺人的心思都有。
眼看容瑾真的惱了,寧汐忙忍住笑意,柔聲安撫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既然四皇子不存好心,以後離他遠遠的,別和他接觸就是了。」
說的倒是輕巧。容瑾輕哼一聲:「天天在朝堂上,抬頭不見低頭見,哪裡能完全避得開。」
這也是最最令他鬱悶懊惱的事情。要是換了別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可對方偏偏是個皇子,就算再不得聖上歡心,畢竟是天家之子,他根本動不了對方分毫。一想到這個,就各種懊惱鬱悶憋屈。
想想也真是氣人。先是大皇子覬覦寧汐,緊接著又來了四皇子這麼一出。麻煩接踵而至,讓人透不過氣來。
寧汐喃喃低語:「沒想到,我竟然多了這樣一個情敵。」
容瑾瞪了她一眼:「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