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忙陪笑改口:「你又沒這種特別的嗜好,就算四皇子有這個心思,也不可能得逞。我想,過上幾天他自然就沒這個心思了。要是他色心不死,也照樣有法子對付他。反正容府是鐵定站在大皇子這邊,和四皇子對立也是遲早的事。乾脆把件事的動靜鬧的大一點,驚動聖上,聖上一定會斥責四皇子的。」
這些話不無道理。容瑾面色稍微和緩了一些,腦子又恢復了冷靜理智:「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件事要好好籌謀一番。」一個不慎,他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見容瑾總算不再動輒發怒,寧汐才鬆了口氣,也跟著飛速的動起了腦筋。
要說對付四皇子,法子也不是沒有。最好是藉助大皇子的力量,讓他們兄弟斗個你死我活,可不能將整個容府都拖下水……
寧汐瞄了容瑾一眼,忽的笑道:「我有件事想問你,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不管我問什麼,你都別生氣。」
「你要問什麼?」容瑾其實已經隱隱猜出了寧汐要問的事情。
果然,就聽寧汐好奇的問道:「以前你有沒有被四皇子這樣的人糾纏過?」容瑾長的一副禍國殃民的樣子,只要是有龍陽之癖的,大概都會被迷的神魂顛倒吧!
容瑾輕哼一聲,不肯回答這個問題。
寧汐哪還有不明白的,不知怎麼的,有種想笑的衝動。看看容瑾的臉色,總算忍住了:「你以往都是怎麼對付這種人的?」
容瑾白了好奇心過重的寧汐一眼:「你還是別聽比較好。」
越是這麼說,寧汐越是好奇,纏著問個不停,已經快撲到容瑾的懷裡不自知。容瑾冷不丁的捧住了寧汐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把寧汐所有的疑問都堵了回去。
容瑾之前喝了很多酒,口中帶著濃濃的酒氣。寧汐被酒氣熏的俏臉通紅,費力掙脫了開來,忿忿的指控:「登徒子,誰讓你隨便輕薄我的。」
容瑾心情好了不少,閒閒的倚在床頭,嘴角浮起一絲魅惑的笑容:「我連你的床都上了,這點算什麼。」
床都上了……床都上了!
寧汐陡然漲紅了臉,瞪了過去:「再胡說,我現在就攆你出去。」
容瑾低笑出聲,眉眼柔和多了,長臂一舒,輕輕鬆鬆的將寧汐摟了過來。寧汐乖乖的依偎在他懷裡,氣氛寧靜又安謐。
這樣良好的氣氛,不做點什麼實在太可惜了……
容瑾俯下頭,溫柔的吻上寧汐的唇瓣。寧汐細長的胳膊緊緊的摟住容瑾的脖子,仰頭承接他的溫柔愛憐。兩顆心在這樣的親昵中,愈發靠的近了,再不分你我。
良久,容瑾才稍稍抬起頭,呢喃道:「汐兒,我們快些成親吧!我快熬不住了。」
寧汐一怔,旋即反應過來,臉頰火辣辣的。兩人的身體靠的極近,有些變化實在瞞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