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不敢再躺在容瑾懷裡,紅著臉推開了他。
容瑾忍住了將她拉回來的衝動,努力平復紊亂的呼吸和心跳。
此時深更半夜四下無人,孤男寡女彼此有情,火苗一點就著。若是依著身體的本能,他剛才早已將她按在床上吃干摸淨了。可她是他最心愛的女子,是他要攜手終身憐惜一輩子的那個人,他絕不能這樣輕慢了她!
雖然這樣忍著很痛苦……
寧汐紅著臉背過身去,等臉頰的熱度推了,才轉過身來,低聲說道:「天還沒亮,你再睡會兒吧!」
容瑾挑了挑眉:「你呢?」
寧汐白了他一眼,兇巴巴的說道:「你管我去哪兒睡。」話雖說的凶,手底下的動作卻很輕柔,先是將被褥都掖好了,又吹了油燈,才輕輕關上門出去了。
瑩白的月光透過窗子灑落在床腳,容瑾閉上雙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被褥上充盈著寧汐淡淡的體香,讓人無比的安心。容瑾很快的便有了睡意,腦中模糊的閃過一個念頭。
他要儘快的想出辦法來,讓四皇子徹底死心……
☆、第二百八十九章 登門提親
醉酒果然是件難受的事。
寧暉幾乎睡了一天,寧有方好一些,也到了中午才有力氣起床。至於容瑾,一大早便恢復了清醒,匆匆的回容府去了。
阮氏煮了醒酒湯端給寧有方,口中不停的數落道:「瞧瞧你,昨晚非要和容瑾拼酒。現在好了吧,一天都做不了正事。」
寧有方雖然宿醉未醒頭有些痛,卻嘴硬的很:「誰說我不能做事了,我待會兒就到鼎香樓去。」阮氏懶得和他做口舌之爭,又去照看寧暉去了。
吃了午飯之後,寧有方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才想起問道:「容瑾人呢?」男人欣賞男人,都是從酒量開始的。若說以前寧有方對容瑾還有些微詞,現在卻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阮氏瞄了寧汐一眼,寧汐笑著應道:「他還有事,一大早就走了。」
寧有方點點頭,旋即想起了什麼似的,壓低了聲音問道:「他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昨天晚上那頓酒喝的有些突然,細細一想,其中肯定有些緣故。
寧汐含糊其辭的應道:「可能有一些,我也不太清楚。」這樣的爛桃花,容瑾深以為恥。要是她把這些告訴家裡的人,只怕容瑾會覺得顏面無存。
寧有方也不好再多問了。
不知容瑾回去到底說了什麼,兩天之後,容府竟然來人登門提親了。而且,來的是正兒八經的官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