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細細品味這幾句話,眼睛漸漸亮了。
父皇說的清清楚楚,要給大皇兄一個清白和交代。這是不是說明,父皇在心底其實早已相信了寧汐的話,只是沒捨得狠下心來處治四皇兄?
蕭月兒按捺住心裡的激動,將話題扯了開去。臨近傍晚才回了容府。
容瑾早已焦急不安的等候了許久,見了蕭月兒,立刻迎了上來,急切的問道:「二嫂,你這次回宮,打探到什麼消息了沒有。」
蕭月兒容光煥發,唇角含笑,輕輕點頭。這些天容瑾一直生她的氣,已經很久沒這麼親熱的喊她二嫂了。
容瑾精神一振,正待追問,容琮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有話進屋再說吧!」容瑾也太心急了,哪有站在院門口就說這些的。
容瑾略有些訕訕的笑了。
剛一進屋內,蕭月兒便迫不及待的將此行經過一一說了出來。容瑾凝神聽著,唯恐聽漏了一個字。待聽到皇上許諾的那句話,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俱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興奮。
太好了!皇上雖然說的含蓄委婉,可言下之意卻很明朗。四皇子這次定是跑不掉了!
容瑾心裡還有一絲顧慮:「要是高風不肯指認四皇子怎麼辦?」四皇子陰險狡猾,沒有確切的證據,絕不可能承認自己就是幕後主謀。
蕭月兒笑道:「父皇既然說了半個月,那我們就等上半個月好了。我相信,父皇一定會有法子讓四皇兄承認的。」
也只能暫且這麼想了。容瑾點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容瑾便去找寧汐說了這個好消息。寧汐聽了之後,精神陡然一振:「皇上真的這麼說了嗎?」也就是說,皇上已經相信她說的話了?
容瑾笑著應道:「二嫂親口說的,肯定不會有假。」
寧汐長長的鬆了口氣,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天威難測,這兩天她心裡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唯恐皇上隨時再召見她。
身邊親近的人都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現在就算想改口也不行了。欺君之罪,誰也承受不起啊!
容瑾憐惜的看了寧汐略顯憔悴消瘦的臉頰一眼,嘆道:「你最近又瘦了。」之前在郫縣時養的白白胖胖,可回來還不足一個月,又打回了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