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很自然的上前一步,將寧汐護在了身後:「玄鐵可遇不可求,大嫂這麼慷慨大方,我就代汐兒先謝過大嫂了。」算是為寧汐解了圍。
李氏微微一笑,不再多說,心裡卻著實羨慕寧汐。容瑾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可對寧汐卻是全心全意的呵護。
蕭月兒顯然也生出了同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的忿忿的瞄了容琮一眼。
容琮被瞪的莫名其妙,湊過去低聲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天大地大孕婦最大,自打蕭月兒有了身孕之後,容琮對她十分的遷就。
蕭月兒輕哼一聲,將頭扭了過去。
容琮被弄的一頭霧水。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繃著臉不高興了?
礙著眾人都在,容琮也不好多問。待吃了早飯回了院子之後,容琮才耐著性子問道:「月兒,誰惹你不高興了?」
還能有誰?蕭月兒水汪汪的大眼裡滿是控訴:「你!」
容琮一臉的無辜:「你這麼說也太冤枉我了吧!自打你有了身孕之後,我連應酬都推了,每天回來陪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他說的理直氣壯,殊不知蕭月兒耿耿於懷的正是這一點。她本就愛使小性子,之前一直忍著,可懷了身孕之後卻情緒不穩喜怒無常。見容琮還是一副懵懂不知的樣子,蕭月兒又是委屈又是懊惱,氣的跺了跺腳。
容琮不假思索的嚷道:「你動作輕些,別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第三百四十九章 女人的心思真難懂
蕭月兒的眼裡迅速的蒙上了一層水汽,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盈盈欲墜。
容琮壓根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了她,一臉的無奈:「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總這麼發脾氣,對腹中的孩子可不好……」話還沒說完,就見蕭月兒氣呼呼的轉頭就走,容琮有些慌了,揚聲問道:「喂,你上哪兒去?」
蕭月兒頭也不回的扔了句:「我去散散心,不要你管。」
容琮眼睜睜的看著蕭月兒走了,只覺得無辜極了。好好的,蕭月兒這是發哪門子的脾氣?
滿腹委屈的蕭月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寧汐。
容瑾對打擾浮起恩愛時光的不速之客很是不滿:「二嫂,你有什麼事?」
蕭月兒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當然是有事來找寧汐。」哼,過河拆橋的傢伙!也不想想要不是她從中出力,哪有他現在懷抱軟玉溫香的光景。
容瑾還待說什麼,寧汐忙笑著站了出來打圓場:「好了,你先忙你的去,我和二嫂說會兒話。」邊說邊沖容瑾使眼色。沒見蕭月兒眼圈紅紅的麼?分明是哭過的樣子。又特地來找自己,肯定是訴苦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