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滿心不情願的點點頭。
剛成親,他除了和心愛的小妻子親親我我哪還有別的事可忙。想來想去,也只能去找大哥二哥閒聊打發時光了。
容瑾一走,蕭月兒也繃不住了,抽抽噎噎的又哭了起來。
寧汐忙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二哥惹你生氣了?」
蕭月兒邊哭邊點頭。寧汐用帕子細細為她擦了眼淚,柔聲哄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給我聽聽。」
蕭月兒抽抽搭搭的說道:「他只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關心我……」從剛才兩人鬧的口角就能看出來了。容琮對她謙讓,也只是因為她懷了身孕罷了:「……我嫁過來快一年了,他對我不溫不火的,哪有容瑾對你這般上心。不管什麼事都是我順著他的心意。他從不知道關心體恤我。現在對我好些,不過是因為我懷了身孕。」
寧汐聽了半天才知道怎麼回事,啞然失笑:「你也太鑽牛角尖了。二哥不愛說甜言蜜語,不代表他沒這份心。只是不善於表達罷了。」
蕭月兒忿忿的反駁道:「我這哪是鑽牛角尖。事實就是這樣。他根本不在乎我,他在乎的只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寧汐耐住性子笑道:「你這麼想可不對。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也是你的,他在乎你們的孩子,也就是在乎你。再說了,二哥性子嚴謹不苟言笑,不擅表達。你就體諒他一些,別跟他鬧騰了。」
蕭月兒還是覺得不舒坦。小聲嘟噥道:「容瑾可比他傲氣多了,可對你還不是一樣的好。」終於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感情是被容瑾對寧汐的深情款款刺激到了。這才會借題發揮,故意和容琮鬧騰。
寧汐哭笑不得,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哪有你這麼比較的。容瑾性子直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怒都表現在臉上。可二哥卻是冷肅的性子,不習慣將感情表露出來。這不代表他就不在意你吧!你當時喜歡上他。不就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嗎?」
蕭月兒怔住了。
是啊,當日她對容琮一見鍾情,央求著父皇指婚。不就是因為她喜歡容琮這樣的男子漢嗎?容琮對她雖無相同的心意,可在婚後也是個稱職的好丈夫。從不出去喝花酒,對她也算的上體貼。她還有什麼不滿的?
「你們兩人和我們不一樣。」寧汐和蕭月兒說話倒是很坦白:「我和容瑾相識三年,為了今天的廝守,不知經歷了多少波折。所以,我們都異常的珍惜這份感情。表現的外露一些,也是正常的。可你和二哥兩人,在婚前只見過一面。由聖上指婚才到了一起……」接下來的話不用多說,相信蕭月兒也能懂的。
高貴的公主身份,既是蕭月兒的驕傲。也是夫妻兩人相處時最大的心裡障礙。
容琮不能不敬蕭月兒幾分,也不能不對她好些。這對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也因此,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反而不那麼純粹。想要容琮像容瑾那樣,根本是不現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