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低著頭,半晌沒有說話。寧汐很有耐心的陪著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蕭月兒是個聰明的女子,一定能轉過這個彎來。
容琮不是不喜歡她,只是那份喜歡,還摻雜了許多別的東西。
許久,蕭月兒才抬起頭,神情平靜多了:「你說的對,是我要求太高了。」她和容琮只是世俗夫妻,能相敬如賓已經很好,她卻想要容瑾和寧汐那樣熾熱不顧一切的愛情,這怎麼可能?
心裡似有一處,悄然的碎了。卻又有些莫名的東西悄然滋生,那種複雜的滋味,真是讓人無奈的想嘆息。
寧汐見她真的想開了,心裡卻又浮起一絲不忍,悄然握緊了她冰涼的手。
蕭月兒定定神,嫣然一笑,反握住了寧汐的手。打起精神笑道:「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容瑾等的急了,又要生我的氣了。」
寧汐的臉紅了紅:「他有什麼急不急的……」光天白日的,她才不會和他一起「胡鬧」。
蕭月兒樂了,擠眉弄眼的調侃道:「得了,在我面前還遮遮掩掩的做什麼。昨天的洞房花燭夜,他是不是把你折騰的很慘?」
寧汐雙頰緋紅,卻無力回擊。蕭月兒吃吃笑個不停,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另一邊,容瑾正陪著長吁短嘆的容琮。容琮頗有些苦惱的說道:「……就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她竟然就鬧騰起來了。」
容瑾聽了也覺得莫名其妙:「你們兩個不是好好的嗎?二嫂這鬧騰的是哪一出啊?」聽來聽去也沒什麼問題嘛!
容琮苦笑著攤攤手,一臉的無奈。女人的心思真難懂啊!
容瑾雖然不擅長安慰人,可見容琮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得心生同情:「二嫂出身尊貴,脾氣難免比普通女子大一些。現在又懷了身孕,更是嬌貴,你就多擔待一點吧!」
不擔待還能怎麼樣?容琮點點頭:「嗯,這我知道。她愛使小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也習慣了……」
「你習慣什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冷不丁的響了起來,語氣冷冷的。
容琮心裡暗道不妙,一回頭,果然就見蕭月兒繃著臉站在門口,眼裡噴射出不容錯辨的怒火:「是不是習慣我的無理取鬧了?」
容琮咳了咳,略有些狼狽的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回來的也太巧了吧!怎麼偏偏聽到這一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