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這才回過神來,擦了擦眼淚,拉著寧汐回了寧家小院。
寧有德寧有財兩家人也都在,再加上寧大山,整整十幾口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煞是熱鬧。容瑾按捺著性子。笑著一一改了口。
到了中午時分,寧有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餚。一大家子圍著圓桌坐下,雖然稍微擁擠些,卻也十分熱鬧。
寧汐今天自然是焦點。一個個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葉薇細細打量寧汐幾眼,心裡暗暗驚嘆不已。寧汐穿戴的並不誇張,上身是銀紅色的緞襖,下身著一條天青色的棉裙。長發利落的挽成一個清爽的髮髻,上面只簪了芙蓉玉簪。耳上戴了一對翡翠耳環罷了。可那個芙蓉玉簪玉色瑩潤雕琢的精緻極了,那對翡翠耳環更是綠的晶瑩剔透,映襯著寧汐膚白似玉。分外美麗動人。
葉薇自然是識貨的,忍不住贊道:「你頭上戴的芙蓉玉簪真是漂亮精緻。還有這對耳環,也是極好的呢!」陪嫁的東西中,絕沒有這樣好的東西。想也知道,這是容瑾為寧汐備下的飾物了。
寧汐隨意的笑了笑:「這都是匣子裡現成的,我就隨手拿來戴了。」她說的輕描淡寫,事實上,當時她幾乎被匣子裡的珠光寶氣弄的迷了眼。一整匣子的戒指耳環。一整匣子的鐲子項鍊,還有一整匣子的金釵玉簪之類的飾物,在桌子上擺放的整整齊齊。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她當時自然也覺得奇怪,便笑著問了句:「你從哪兒弄了這麼多首飾來?」
容瑾漫不經心的笑著應道:「我請人為你定製了一些,留著你日常戴著玩的。」
寧汐當時沒多說什麼,可心裡卻很感動。容瑾可從不是什麼溫柔體貼的性子,竟能為她想的這麼仔細周全,真是有心了。
這份心意自然不能訴之於口,因此,在葉薇羨慕的目光前,寧汐只淡淡的解釋了幾句。
容瑾身為新姑爺第一次登門,被輪番著灌酒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幾乎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喝個不停。到了後來,乾脆用起了碗。
寧汐見到容瑾醉意醺然的樣子,又是擔心又是著急。連連沖容瑾使眼色,只可惜容瑾已經是醉眼惺忪,壓根沒留意到寧汐的眼神。
寧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揶揄道:「嫁了人果然不一樣。沒見你心疼爹和大伯二伯,倒是心疼起你相公來了。」這一桌上喝多的可不止容瑾一個。
寧汐被調侃的紅了臉。
這一頓午飯吃了整整兩個時辰,結果就是所有的男人都喝的醉倒在桌子上。容瑾也不例外。眾女眷只得忙著將各人攙扶著回屋休息。
寧汐好不容易才將喝醉了的容瑾攙扶著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容瑾還沒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地步,耍賴的扯著寧汐的手不放:「媳、媳婦兒,陪我一起睡。」
寧汐七手八腳的把他的手推開:「別胡鬧。」家人都在,要是他趁著酒興「鬧騰」出動靜來,可就真的丟人丟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