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蕭月兒費了多少力氣,才能維持臉上的笑意,擠出這麼一番話來。更沒人知道,她的心裡痛的如同刀割一般,鮮血淋漓。
容琮身子僵直,半晌,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蕭月兒,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第四百零四章 後悔不迭
他這是什麼反應?
蕭月兒愣愣的看著容琮難看的臉色,心裡別提多委屈了。享齊人之福,不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好事嗎?她已經百般退讓,他為什麼還是不高興?
「相公,你是不是擔心我挑的人你會不合意?要不這樣吧,你看中了哪一個丫鬟,只管直說。不管是我身邊的,還是你以前的丫鬟……」
「蕭月兒!」容琮的臉徹底黑了,話語冷颼颼的:「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女人了?你是不是等著我點頭納了通房,再去你皇兄和父皇那兒告狀?」
趁著公主懷孕的時候納通房丫鬟,這樣的駙馬還有何臉面見皇上和大皇子?
蕭月兒委屈的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容琮冷笑著挑眉:「還是說,你現在徹底想開了,要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以後不會拈酸吃醋不會大吵大鬧?」出去喝酒都鬧成這樣,要是真的納了別的女人,就以蕭月兒的小心眼,能容得下才是怪事。
蕭月兒急急的辯解:「相公,你別誤會,我是真的這麼想,以後我不會隨意吃醋發脾氣了。你相信我……」
容琮也不知心底哪兒來的怒火,熊熊燃燒令人分外煩躁不安,一連串難聽話不假思索的傾瀉而出:「你說的話鬼才相信。蕭月兒,我算是看清楚你的為人了。你別仗著自己是公主,就想將我拿捏在掌心裡。把我當成麵團愛怎麼揉就怎麼揉。還假裝賢惠大度,假惺惺的要給我納通房,我告訴你,我絕不會上你這個當……」
蕭月兒百口莫辯。又急又氣又惱,眼前一黑,身子微微晃了晃。
容琮沉溺在怒火之中。根本沒留意。一旁的荷香卻面色一白,不假思索的撲上前去,扶住蕭月兒的身子。
蕭月兒面色蒼白,身子一軟,倒在荷香的懷中。
荷香心裡一慌,忙喊道:「駙馬,公主昏過去了。」
容琮在氣頭上。以為蕭月兒是在裝暈,冷冷一笑:「公主身體果然嬌貴,只說幾句話就昏過去了。」根本就是心虛了吧!
「駙馬!」荷香霍然抬頭,素來溫柔的雙眸閃著凌冽的光芒:「您再生氣,也不該拿公主的身子開玩笑。要是公主被氣出個好歹來。您心裡就舒坦了麼?」
容琮被噎了一下,不自覺的看了暈厥的蕭月兒一眼,這才發現蕭月兒面色蒼白難看極了,面色不由得一變。不假思索的喊道:「菊香,快去請太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