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嗔怪的數落了他幾句:「二弟,你也真是的。公主懷著身孕,不能動氣,你凡事多讓著她一些就是了。怎麼把她氣成這樣?」萬一有個好歹的,容府怎麼向皇上交代?
容琮聲音有些沙啞:「大嫂說的是,都怪我不好。」我以後絕不惹她生氣了。容琮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李氏嘆口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又去勸慰蕭月兒:「夫妻兩個鬧幾句口角不算什麼,你別太放在心上了。先將身子養好再說。」
蕭月兒說不出話來,只是點頭。
寧汐看著心裡難受極了,坐到蕭月兒身邊,握起蕭月兒冰涼的手。將掌心的溫度小心的傳遞到蕭月兒的手上,低低的說道:「二嫂,振作些,別難過了。二哥心裡也不好受的。」
別看容琮站的筆直像沒事人似的,細細留意,就會發現他眼底的自責和內疚了。聰明人就該利用這樣的好機會,將之前的心結一併抹平。男人在內疚的時候,可比平時要好拿捏多了!
蕭月兒自然能聽出寧汐的話外之意,可她此刻心情煩亂之極,哪裡還能做到這些。忍不住苦笑一聲,幽幽的嘆了口氣。
林太醫開了安胎的藥方,其中有幾味藥十分珍貴,只有宮裡才有。只得派了宮裡來的嬤嬤回宮去領。
那個年齡稍大的嬤嬤忙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就聽蕭月兒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訴任何人。要是父皇大皇兄知道了,我就為你是問!」
那個嬤嬤愣了一愣,陪笑道:「公主殿下,您這可是為難老奴了。老奴回宮拿藥,總得交代一聲……」皇上特地派她們幾個過來,就是為了及時知道公主的身體情況。要是知情不報,她們幾個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蕭月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雖不凌厲,卻將上位者的威嚴表露無遺:「你只怕父皇不高興,難道就不怕我不高興嗎?」
那嬤嬤只得無奈的應了,備馬車去皇宮不提。
寧汐和李氏一起陪著蕭月兒說話,容琮反倒沒了說話的機會。他也不吭聲,就這麼不遠不近的站著,靜靜的看著蕭月兒。
蕭月兒明知容琮在看著自己,卻硬是不肯朝他看一眼,故意東拉西扯的和寧汐說話。
寧汐對這一切心知肚明,口中隨意的和蕭月兒閒聊,心裡卻迅速的盤算著該怎麼將這夫妻拉攏到一起說話。
李氏忽的咳嗽一聲:「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等下午再過來陪弟妹。」
寧汐順勢笑著起身:「大嫂等一等,我也一起回去。」邊說邊沖蕭月兒眨眨眼。閒雜人等一概退散,接下來的時間留著夫妻談心和好。
蕭月兒卻不配合,一臉倦容的說道:「我也累了,先回去睡會兒,就不送你們了。」
荷香菊香忙走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蕭月兒回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