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放下手帕說道:「現在暫時還沒確定是誰動的手,不過,照這樣看來,錢大廚和春柳動手的機會最多,嫌疑也最大。」
錢大廚和春柳嚇的面無人色,不約而同的磕頭求饒:「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小的(奴婢)是無辜的,什麼也沒做……」
容鈺滿肚子的怒氣無處可泄,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面過分逼問李氏,再被他們兩個這麼一哭喊,更是怒從心底起。上前幾步,用力踹了錢大廚一腳。
習武之人,力氣本就大,他這一腳又是含怒而出,竟把壯實的錢大廚踢的往後滾了幾圈。容鈺猶自不解氣,又瞪向春柳。
春柳尖叫一聲,竟被嚇的暈了過去。一團混亂!
李氏眼底迅速的掠過一絲莫名的惱怒,旋即不動聲色的按捺了下去,起身說道:「相公,你先進去看看挽虹吧!這裡的事交給我和三弟妹。一定給你個交代!」
怎麼又扯到寧汐了?
容鈺皺著眉頭,不自覺的瞄了寧汐一眼。寧汐暗嘆一聲倒霉,自己平白無辜的被扯到這一團糟心的事情里,現在想撇清都來不及了。
蕭月兒一直沒吭聲,此時忽然冒出了一句:「大嫂,挽虹小產一事,應該從這個院子裡查起。廚房那邊自然也要查,不過。寧汐和此事沒多少關係,讓她參與是不是不太合適?」
這當然不是蕭月兒第一次護著寧汐,若是在平時,李氏樂的送個順水人情。
可這一次。李氏卻淡淡的應道:「事情還沒查清楚,誰和此事有關係沒關係都不好說。再說了,這些日子廚房一直是她掌管,偏偏又是吃食上出了問題。她若是撒手不管,只怕於理不合。」
蕭月兒被噎了一下。
寧汐眸光一閃,直直的看向李氏。李氏的目光和寧汐稍一碰觸,便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
好一個李氏!
怪不得之前李氏會請她掌管廚房,怪不得李氏這些天竭力和她維持好關係。這一切,根本就是李氏早就設好的局。她懵懵懂懂的跳了進來。被李氏拖進了這一潭污泥之中,想清清白白的撇開,只怕不太容易了……
「大嫂說的是。」寧汐緩緩的張口:「這事沒查清楚之前,誰也脫不了干係。我一定陪著大嫂徹查到底,找出幕後真兇。」
李氏被她深幽的目光看的暗暗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嘆道:「那就有勞弟妹了。」
容鈺此刻沒心情聽這些,大步進了挽虹的屋子裡。一待就是半天。連午飯也沒胃口吃。
容鈺對挽虹確實有幾分憐愛,不過,更重要的是挽虹肚子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