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不假思索的答道:「沒有,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早就看春柳不順眼了,所以想找個機會整治她一回。只是沒想到這種藥的藥性這麼重,竟讓虹姨娘真的小產了……」
挽虹眼裡閃動著怒火:「燕兒,我待你也算不薄,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的害我?」
燕兒昂起頭:「你對我也算好麼?天天不是打就是罵,在外面受點閒氣都撒在我頭上。我也是爹娘生養的,憑什麼天天都要受你的閒氣?你又比我強多少?不過是個低賤的歌姬,要不是被少爺看中納進府里,連我們這些丫鬟都不如……」
挽虹被氣的快吐血了,卻還沒忘了追根問底:「你手裡的藥是從哪兒來的?你天天不出府,哪有機會買這樣的藥?是不是誰給你,指使你這麼做的?」
「沒人指使我,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燕兒一口咬定,不管怎麼問就是不改口。
挽虹心裡暗恨,卻也無可奈何。明知是李氏從中搗鬼,可現在沒有絲毫證據,這個燕兒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竟然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主謀。
容鈺眸色深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氏穩穩的占了上風,倒也不急著說什麼,只悠閒的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挽虹被氣的火冒三丈卻又無計可施的樣子,心裡十分暢快。
就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容琮想了想,低聲說道:「大哥,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燕兒?」言下之意,自然是催促容鈺快些結束這場鬧劇。
燕兒已經招認,此事也就有了交代。再橫生枝節也沒什麼益處。
容鈺深呼吸口氣,淡淡的說道:「和此事有關的,一律攆出容府。至於這個燕兒,更不能輕饒。先打一頓板子,然後趕去田莊裡做農活……」
「少爺!」挽虹急了:「燕兒是被人指使才敢這麼做。還沒問清楚……」
容鈺安撫的看了挽虹一眼:「燕兒已經招認了,事情很清楚,不需要再問了。」弟弟和弟媳們都是一臉的不贊同。再鬧下去,實在也沒意義。孩子已經沒了,再鬧也回不來了!
挽虹面色一變,滿眼的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吭聲。含恨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李氏的臉上。
李氏神情不變,淡然的說道:「相公這麼說,妾身照辦就是。明天就讓人找牙婆過來,把春柳她們幾個都賣出去。至於燕兒,就送到最遠最偏僻的莊子裡去。挽虹身子受損,得好好靜養,妾身會請大夫開些養身的方子。」
這一番處置面面俱到,沒有不妥之處。容鈺點點頭。寧汐等人不約而同的鬆口氣。
此事總算告一段落了嗎?當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