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有些緊張地摩挲著手指,目光直盯著路漸川,等他一個答覆。
孔慶榮聽見這話,登時覺著有點不妙,這玉符如果放在路漸川身上,他或許還有著一絲機會拿到手。但要是放在高恆那裡……
想到這,他折眉斜眼,餘光瞟著路漸川的態度——只希望路漸川不要交出去,畢竟高恆是警察,警察嘛……應該都會配木.倉的吧。
還好,路漸川的回答讓他舒了一口氣。
「這……恕我不能同意,」路漸川輕輕閉目搖頭,「高警官,嫌犯一日不抓出來,隱患就會多存在一日。為保玉符安全,我覺得還是放在我這裡比較妥當。」
眉心疙瘩起了又下,下了又起,高恆抖著唇,被他這下噎得出不出聲來,他站起身,眼底暗色漸盛:「路先生,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說把傳國玉符交由我來保管,是為了協助辦案,是為了保證玉符安危,你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在質疑人民警察的能力嗎?」
他拿話壓他,語氣中威脅漸盛。
手指隨意地叩在桌面,指尖沒什麼規律地一下一下點著,路漸川靜等他說完。
半晌,他抬眸凝視:「警察辦案,講流程歸條法,高警官這走的是什麼方式?威脅?還是強-權?我的意思相信已經表達得足夠清晰,找出嫌犯,我上交玉符。如果高警官當真心急的話,何不好好盤盤,嫌犯到底是誰。」
「這樣,我也能將玉符早日交出。」他收拾了面前的碗筷站起身,「我吃完了,各位慢用。」
說完,未等高恆反應過來,端著碗進了廚房。
一頓詭異的晚飯,吃得甚至比中午的氣氛更加沉悶。
幾人不歡而散,環視下去,雖無人接著開口,但保不准,心底各懷鬼胎。
畢竟誰也不知道,另一人皮下的,是不是就包藏著一顆禍心。
短暫靜默幾瞬,孔慶榮推開面前的碗,一抹嘴,站起身下桌:「嘖嘖嘖……警察也啃不下來硬骨頭。」
話中嘲諷意味滿滿,高恆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沉著臉抿唇不語,一副心思沉沉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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