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那個行李箱敞開口,露出裡面紅色的鈔票,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地。
身後,段青手指下滑,握著她的發尾,將她的髮絲環上她的脖子。
根根纖細的髮絲陷進皮肉,蓋住那兩個小洞長成的疤痕,又在上面覆蓋上新的紅痕。
段母拼命張大嘴巴呼吸,卻只能感受到紙鈔那股難聞的油墨氣息。
她在地上蹬著雙腳,雙手死命抓著脖子上的髮絲,卻扼不過段青力道之大。大到根根髮絲勒破血肉,直到扼斷喉管。
感受到身前段母逐漸軟癱的身軀,段青猛地瀉了全身的力氣,慢慢鬆開手。
段母的屍體順勢滑落在地。
躺到那片鋪亂的紙鈔上。
看著她仍死死瞪著自己的雙眼,段青嘴角噙上一絲溫柔笑意。
蹲下身,他伸出手,慢慢合上她的雙目。
「媽媽,」他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說著,「你的話讓我好難過,以後都不要說了,好不好?」
段母沒有回。
回答他的,是躍升起的火舌,紙鈔助燃,燒焦了他曾經拼了命想見到的那個身影。
摘下腕上的乳牙吊墜,段青揚手,將它扔進火海中。
-
段母的失蹤引起一陣轟動。
她現在的丈夫在當天晚上報了警,警察排查了監控錄像,開始是對段青有所懷疑。
但是再往後看,車子駛過一個路口消失,隨後不到半個小時,段青一個人如常出現在監控錄像畫面里,步行去商場吃飯。
在他出現商場的這段時間,段母的車子駛入監控範圍,畫面截圖放大,讓段母的丈夫和溫憶來辨認,面容雖模糊,但衣著髮型赫然就是段母沒錯。
這下,段青有著不在場證明,嫌疑洗清。
段母的車子最後在河裡撈到,駕駛座的門被撞開,她的外套勾在車門上,隨水波蕩漾。
而段母的屍體,猜測著可能是被水流衝到下游。
這條河是大河,雖是枯水期,但是水流還是較為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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